這座房子帶有一個院子,監視器小石二十八號在從牆上跳下了時可以看到這個院子和圍著院子的屋子,這麼看倒是大致可以判斷這屋子的主人應當有些小錢。可能是個做生意的商賈。
只是,監視器小石二十八號這順著那邪修的路徑進入這屋子的線路看起來實在是有些不對勁兒,竟是猶如雞鳴狗盜之徒般翻牆進入的。而當監視器小石二十八號從門縫進入到了屋子時,影片中就出現了女子驚慌的聲音。
“徐郎,徐郎,快停下,我夫君好像要回來了。”監視器小石二十八號跳上了屋子裡面的床鋪,爬上了床簾,拍到了一個急急忙忙繫上肚兜的風韻女子驚慌地正在推搡一名正在與她親熱的男子。
而那男子的手腕上,帶著一根手繩,手繩上繫著一件楊羽耀看起來很眼熟的裝飾。再次看這段影像的楊羽耀突然靈光一閃,開始翻找其他的空間戒指。
“他不能會這麼快回來的?來,我們再來一次。”男子說著,就要把女子往床上推。就在這時,房門外傳來了明顯的腳步聲。那帶著手繩的男子猛然跳下床,匆匆穿上衣物便翻出窗外逃走,監視器小石二十八號也趕忙跳下床追上去。
不過在監視器小石二十八號還未出屋子的時候,已經將衣服大致穿好的女子慵懶地打開了咚咚作響的門,與門外的人見面。
“你怎麼來了?”門外似乎是個讓女子意想不到的人,他的到來讓女子詫異地發問道。
“嫂嫂,我哥離開家那麼久了,我這不是怕你寂寞嘛,就來陪陪你呀。”
“別……別鬧!”
門外的人走進了屋內,他們的聲音隨著監視器小石二十八號的遠離而不在能聽到。而監視器小石追蹤的那男子,忽然間遁光離開,速度之快,讓監視器小石二十八號完全無法追上。
“……那個與有夫之婦偷情的男子便是那邪修?”完全沒有料到這居然是那麼狗血的一段的情景的賀乾清沉默了一會兒才開口問道。
“嗯,不出意外的話應當是,監視器小石二十八號在非常努力地追蹤他。”楊羽耀點了點頭答道。“找到了,果然!”
終於找到了自己想找的東西的楊羽耀將手中的物件與影片中男子手繩上的裝飾進行對比,兩者的相似度驚人的高。
“小耀你為何會有這樣一個……嗯?這是一個法器?而且似乎可以壓制境界?”看到楊羽耀竟拿出與影片中那男子手繩上的裝飾物極為相似的東西而有些許不快的賀乾清緊接著便認出了這不是一般的東西。
雖然這物件乍一看是一個白玉製成的路路通,但身為陣法大師的賀乾清可以察覺到此物所蘊含的陣法,從而識別出它的特殊性。
“小耀你自己做的?還是從何處得來的此物?”賀乾清連忙問道。
“這是我從一個本名叫做盛世鐸的惡人那裡得來的戰利品,此人用此法器偽裝成凡人,化名竇史生,做了付波城的城主。”楊羽耀並沒有向賀乾清隱瞞他的分身傀儡的這段遭遇。
“這法器雖然不像池羅所做的那個壓制境界的法器那般可以矇蔽秘境,但偽裝成凡人的效果極佳。若不是我能感知到竇史生,也就是盛世鐸周身靈力的異常,我都不一定能夠發現他其實是個修士。”
“盛世鐸?!之前靈通閣的閣主季笑茵重金懸賞的那個混賬?難怪修仙界的人一直找不到他,原來他竟然潛伏在付波城……小耀,難道那個畜生對你……”賀乾清抱住楊羽耀的手臂緊了緊。
“師尊,雖然盛世鐸確實對我本人有意圖,不過和他接觸的是我保持金月笙的模樣的分身傀儡。而且因為這人的行事各方面都透著詭異,因此我一直有保持警惕。”楊羽耀在賀乾清將手臂鬆開一些後,扭轉過身與賀乾清面對面說道。
“但後來他還是狠狠的噁心到我了,讓我控制不住將他殺了。”楊羽耀補充說道。
“他該死,小耀你做的對。不過小耀你那時知道靈通閣季笑茵在懸賞他的人頭麼?可有去領賞金?”賀乾清捧著楊羽耀的臉,聽完楊羽耀的話讓他稍稍鬆了口氣。
“嗯,阿墨有告訴我這事,並幫我領了賞金。”楊羽耀答道。
“阿墨?玄真宗的那個弟子文墨?他為何會和你說這些?”賀乾清感到不解。
“那次我是需要一樣稀有的靈材,因為得到訊息在付波城有人有,所以就讓分身傀儡過去交易了。正巧碰上阿墨他替玄真宗來付波城和付波城城主辦些事情。那時盛世鐸派他的管家來邀請我,阿墨也感覺盛世鐸有古怪,便找到了盛世鐸的山莊來找我的分身傀儡。”
“也就是說,是文墨認出了付波城城主竇史生就是臭名昭著的修士盛世鐸?這名字,竟只是顛倒了一個順序。”念出這兩個名字,賀乾清才察覺這兩個名字的關係。
“是的,他甚至沒有隱藏他真實的面貌。我認為他敢如此,就是因為有這個法器幫助他偽裝成凡人。而凡人和修士的差距實在是太大,就算是有著一張相同的臉,也很難想到這是同一個人。”楊羽耀承認道。
“阿墨他也是先對盛世鐸起了疑心,又得知這人其實是一個修士後,才確認竇史生就是盛世鐸的。並且玄真宗也有關於盛世鐸的任務,所以他會更敏感一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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