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這……”張之棟有些為難,雖然他們確實急需一筆錢來解決燃眉之急,他們甚至都拿自己的錢去墊了,但若是要楊羽耀以個人名義出資,可能會對楊羽耀不利。
畢竟,夏國農業科學院隸屬於朝廷,但朝廷顯然也沒有意識到這會需要那麼多資金,就算喬龍有反映這個情況,從國庫拿出錢又豈是那麼容易的事情,因此導致瞭如今這種情況發生。
“不必擔心,你先給我報個數,我會與皇外公說的,喬龍應當也會在此次提及這個問題。”楊羽耀說道安撫道。在他印象中,許多學校都接受社會捐贈。不過夏國農業科學學院比較特殊。哪怕楊羽耀是王爺,他若擅自出錢多少會有些敏感。
但農科院畢竟軍隊這種更加敏感的單位,因此楊羽耀認為事先與桃正曦說話,徵求得他的同意的話,應當還是有操作空間的。再不濟,楊羽耀出面和桃正曦請求,應當也能夠更快給農科院要來更多的資金。
“王爺您似乎對農科院的前景非常有信心?”張之棟和楊羽耀只有幾次見面之緣,他並沒有喬龍那麼瞭解楊羽耀。
“當然,我相信未來農科院不僅可以做到自給自足,甚至能由此大量盈利。”楊羽耀肯定地說道。
看著這樣的眼眸閃閃發光的楊羽耀,張之棟一時看得有些發愣,在心裡感嘆起自己這個一向只對蟲子感興趣的人竟然有一天也會被一個人迷到愣神。不過很快他便感到了一股殺意,讓他迅速地清醒過來。
張之棟把目光投向他所感到的殺意的來源,緊接著便看到楊羽耀也在抬起頭帶著些許疑惑看著對方,然而被楊羽耀所注視的賀乾清此時垂著眼眸,注視楊羽耀的眼神溫柔且寵溺,好似張之棟剛剛察覺到的那一瞬間的殺意只是他的錯覺而已。
“我對他倒是並沒有什麼敵意,”而這時,賀乾清則在傳音同楊羽耀解釋他釋放殺意的原因,“我之所以這麼做,就是為了嚇唬下他令他早點回神。這樣你我也就不必把時間浪費在這種無意義的等待上了。而且,小耀你也不喜歡別的看著你發呆不是嗎?”
“師尊你的這麼做的動機在我看來確實是有理有據,讓我無法反駁。”楊羽耀有些無奈地帶著笑意回應道。
他知道,就算賀乾清其實純粹是佔有慾在作怪,不喜歡別人盯著他看,那些都只是找補的藉口,但只要賀乾清沒有極端的舉動,他不可能真的責備賀乾清。畢竟,他確實有從中受益。
有一個在乎自己的人處於為自己考慮做出有利於自己的事情,卻還要責備這個人的話,在楊羽耀看來,那可就太不知好歹了。
更何況賀乾清那殺意真就和他說的那般,開玩笑般地閃現了一瞬便收斂起來。若是真正的殺意,絕非會如此。而且確實成功地讓張之棟回過神來了。
只不過,賀乾清畢竟是渡劫期的大能,站在張之棟的視角來看,即便他還在懷疑剛剛感受到的那一瞬殺意像是錯覺。一個渡劫期大能對自己釋放殺意,也足夠可怕了。
但無人繼續糾結此事,他們三個都心照不宣地,繼續他們原本要進行的事情。
“我所研究的,既有益蟲也有害蟲,但無論是哪種,基本上都需要和其他院進行配合,所以實際上我這院的相關的東西相當分散。不過在我院內,還是有不少東西的。”終於到達了張之棟負責的地方後,張之棟同楊羽耀和賀乾清介紹到。
若是按照楊羽耀的認知,學院的分類應當按的某某學院,然後是系部,學科。這樣由大到小進行劃分。但由於他沒有參與夏國農業科學學院的這方面的名稱制定。因此喬龍張之棟等人自己研究出了一套稱呼。
夏國農業科學學院跟著楊羽耀稱簡稱為農科院,然後下分作物院、畜牧院、水產院、病害研究防治院以及比較特殊的御蟲院等等。
而張之棟,便是御蟲院的院長。之所以這樣劃分,大概是因為蟲子這塊比較特殊,既有對於人來說有害的蝗蟲、蚜蟲、蚊子蒼蠅、各種蝶蛾幼蟲、金龜子幼蟲甚至是寄生蟲等等,亦有對人有益的蜜蜂、桑蠶,螳螂、蜻蜓以及部分甲蟲等。
甚至像蝴蝶蛾子的成蟲,因為能夠幫助授粉,又展現出其有利的一面。
因此在夏國農業科學學院,本應在病害研究防治院的蟲害被抽了出來,放到了張之棟的御蟲院中。畢竟作為這個世界上對蟲子最瞭解的一群人,御蟲修十分的稀少,就連夏國農業科學學院,也只有張之棟一個御蟲修。
雖說現階段夏國農業科學學院總體的人數仍算是比較少的,但真正做起來後,這些某某院確實可以稱之為一個院系。而這個“院”下面,該劃分學科的,這裡則被稱作某某部。而現在楊羽耀和賀乾清所在的位置,便是蜜蜂養殖部。
玉桂這邊冬天不是很冷,回暖得又早,因此現在仍算是初春,蜜蜂便已經活躍起來了。張之棟帶他們參觀這些養殖的蜜蜂,他們離得比較遠,又是修士,不會驚擾蜜蜂,就算來到他們附近的蜜蜂真發怒了,也根本傷不到他們。因此他們沒有特別做什麼防護。
楊羽耀看著這些嗡嗡作響的小東西,忽然想起了一些事情想讓張之棟解惑,便問了出來。
“我有一個關於蜜蜂的疑惑想向你請教。”楊羽耀對張之棟說道,並注意到有幾隻蜜蜂朝他飛了過來,不知是不是受到他身上薰香的味道的吸引。
“您說。”張之棟應道。
“幾年前我曾去過魏武國一個叫做牛角鎮的地方,聽那鎮上一位麵館的掌櫃說他們那兒蜜蜂本來很多,但不知為何出現蜜蜂大量的死亡,以至於相關製品的價格都飆升得幾乎要消費不起。不知以張之棟你的瞭解,那裡的蜜蜂大量死亡的原因是為何?”楊羽耀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