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賀乾清而言,能夠長時間地抱著他的道侶,便能讓自己迅速地恢復精力。楊羽耀始終不是很能理解賀乾清這麼做為何能起效,但他並不牴觸賀乾清這麼做。賀乾清覺得這麼做能夠很好地幫助自己恢復精力,緩解疲勞,楊羽耀便願意由著賀乾清這麼做。
“總覺得……師尊用這種方式來緩解疲勞,好像那種靠接觸無線式充電的手機……”被賀乾清高大的身軀猶如包裹著一般抱住的楊羽耀在心中默默想到。
這樣擁抱著並不會佔用嘴巴的功能,賀乾清沒有選擇小憩一會兒因此大腦也沒有休息。不過賀乾清倒也不是非常的疲憊,只是楊羽耀主動提出了讓賀乾清休息一下的建議,而賀乾清曉得這意味著楊羽耀會對他的行為有更多的縱容。
因此賀乾清在稍稍放縱了一番,真的感到自己的精力徹底回滿後才開口繼續向楊羽耀講述他們對這次危機事件的處理。
不過講述時,賀乾清並未放開楊羽耀,而是調整了一下姿勢讓自己的道侶可以更加舒服地靠在他的懷中被他繼續擁抱著。假若外人看到他們此時的姿態,大概只會覺得兩人是在你儂我儂地說著些情話。而不是在說這麼正經的話題。
“雖說這次事件對於仙盟來說確實是個麻煩,但不得不慶幸因為去鬧的是斷天宗,而非其他的宗門,因此處理起來倒也沒有那麼困難。”賀乾清用帶著些許笑意的聲音,在楊羽耀的耳邊徐徐說道。
雖然敘述的確實是正經事情,但他醇厚的嗓音配上些許笑意,聽起來,倒是確實多少有些像是在聽情話一般了。
“因為斷天宗即使對那宗門的質問感到不可思議和憤怒,他們依然不敢把這事捅到其他宗門都知曉?”楊羽耀根據賀乾清這句話推測道。“嗯……好像除了仙盟的成員,如今曉得有斷天宗的這個宗門的其他宗門並不多?”
“正是,斷天宗在重新建立起來後,幾乎不與其他任何宗門接觸,甚至就連同在丹國的玉丹宗,都不知道還有這麼一個宗門存在。斷天宗的弟子外出,也甚少會穿宗門的弟子服。想來,斷天宗的現任宗主和長老也曉得他們宗的風氣上不得檯面,因此會有意迴避。”
賀乾清頷首答道,即使,以他們現在的這個姿勢,楊羽耀看不到賀乾清點頭,只能微弱地感受到他動了一下。
“此外,我認為斷天宗有意不讓弟子與其他宗門接觸的原因,亦有可能是為了更好地控制他們的這些弟子,避免自己宗門的弟子對比其他宗門,意識到自己的宗門太過於離譜。”
“確有此可能,”楊羽耀微微垂下眼眸思索著賀乾清的話說道,“雖然斷天宗的弟子若是去秘境,依然會接觸到其他宗門的人。但在那種環境下,自己同宗門的人又是都在相互競爭而彼此提防,對於陌生的修士,一般都不會去主動親近對方。”
說著這段話的楊羽耀想到了他們那次去丹國的翠屏秘境,為對付池羅等人,他們進行了合作。但即便這樣,結束後沒有主動報出自己的來歷。
翟秋泉他們幾個是斷天宗弟子這事還是楊羽耀突發奇想去問才知曉的。而多數情況下,探索秘境時修士們確實會普遍不想透露自己所屬。以免被麻煩找上。
雖然說修仙界預設秘境裡的仇不可在秘境外報復,但有甚至不一定是怕被尋仇的問題,而是不少修士在探索秘境時都會突破自己的下限。這樣糟糕的一面,可不想被親近的人知道。
因此,只要不是什麼大名鼎鼎的人物,在秘境中探索若是不知其來歷,但透露了一個名字,是不怎麼需要擔心自己乾的那些丟臉子的事情被傳到自己身邊人的耳朵裡去的。
“所以,斷天宗的選擇雖然給他們自己的後路被堵死,但給我們解決問題,倒是提供了不少的便利。而且斷天宗的慫,幾千年來,即使被毀滅又重建,即使宗門變成了如今這副模樣,這點倒是一脈相承。”賀乾清甚至有些難以壓抑他對斷天宗的譏諷。
“斷天宗即使殺死了仙盟派去斷天宗的臥底,但他所調查到的證據,早在他們找出他之前就已經送出了斷天宗。加上你我之前調查得到的那些資訊,以及抓住的那些襲擊天驕的斷天宗弟子的審問記錄,成功迫使斷天宗的宗主和長老讓步。他們不敢保他們的那位老祖。”
“但抓捕並不順利?”楊羽耀抬起頭向後仰,這樣他便可看到低著頭看著自己的賀乾清的臉。楊羽耀肯定,如果仙盟順利地將那位已被慎吾奪舍的斷天宗老祖控制住,賀乾清就會直接告知他這一成果了。
至於斷天宗與邪修合作一事,目前仙盟暫時沒有打算去追究。
“正是,那傢伙的確如錢蕭所言的那般狡猾且精通奪舍之術,當我等在斷天宗宗主的帶領下衝去包圍他時,這邪修已經拋棄了斷天宗老祖俞南行的身軀,另外奪舍了一名斷天宗弟子逃走了。因為暫時沒有我什麼事了,我就得以回來了。”
賀乾清抬起一隻手託著楊羽耀的下巴,將頭垂得更低,親了親自家道侶精緻的鼻尖。
“那斷天宗宗主得知邪修慎吾奪舍了自家老祖俞南行後做了那麼多得罪其他宗門的事情,簡直要被嚇死了。打包票保證他們一定會全力排查到底是哪個弟子被奪舍逃走了。不過……”
“不過什麼?”楊羽耀疑惑地問道。
“那先前與翟秋泉一起的三人組中的一個,名叫牧雲歸的那個,似乎和邪修慎吾走的很近。”賀乾清答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