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刻陣機這樣的新創造,畢竟是要用於光羽的生產的,因此楊羽耀和賀乾清當然不會把刻陣機藏著掖著。而是在第二天上班的時候,召集來光羽技術總監木鳶和技術主管鄭勳和羅徵,將刻陣機的雛形向他們展示,並討論進一步最佳化的方案。
楊羽耀並不擔心這麼做會被偷創意,再說了,什麼都自己搞定的話,他花費心力去組建技術團隊有什麼用?現在光羽聚集了這些人才,當然是要讓他們能發揮他們的聰明才智。
“這……天啊!”
“真想不到竟然還能有這樣的法器,這可真是不得了!”
“有趣,太有趣了!果然加入光羽是正確的,否則我上哪去見到這麼神奇的法器啊!”
木鳶、鄭勳和羅徵三人圍著擺在他們面前的刻陣機兩眼發光,又是看又是摸的,紛紛贊同,猶如他們面前的是某件上古神器,稀世珍寶一般。
“咳,幾位前輩,對此法器有何改善的建議麼?”楊羽耀打斷他們三人的欣賞,開口問道。
“小耀,這真的不是已經完善的版本?”木鳶在暫停對刻陣機雛形的研究後不確定地問道。
“當然不是,這是我突然有靈感後才花兩天時間做出來的東西,當然不可能是已經完善的。”楊羽耀答道。
“……”
在場的六人,除了楊羽耀本人,一臉自豪的賀乾清,滿眼崇拜的李奉知,其餘的三人都一時說不出話來。他們都不是心高氣盛的少年了,當然聽得出來楊羽耀的這個回答裡完全沒有囂張的炫耀,而是實實在在地在陳述事實。
只是,楊羽耀自己並不認為輕易做到了令煉器師陣法師都驚訝的事情是一件多麼厲害的事情。他真的是在虛心地尋求他們的建議。
“果然天才之間亦有區別,而且這差距亦天塹。”羅徵笑著搖搖頭,感嘆道。面對如此年輕的天才,他除了驚歎佩服,完全生不出任何嫉妒之心。
“小耀,我想,目前讓我們立刻找出這刻陣機的需要最佳化的缺點實在是太困難了,可能需要實際使用過一段時間後才能發現。不如先照此為樣板先多做幾個,將它們投入實際生產後再觀察?”木鳶思索了好一會兒後建議道。
“我覺得這法子好,實際使用過才能更好地對某種法器的優缺點有更加客觀的判斷。”鄭勳支援道。
“也是,畢竟不到真正使用者手中,是很難猜到是否會出現炒飯……出現因使用者意想不到的操作而發生的未曾預料到的問題的。”楊羽耀同意了木鳶的這個建議。
“小耀,你剛剛改口前提及的炒飯,是那個世界的俗話麼?”賀乾清傳音過來問道。
“這個算是一個針對一群名叫程式設計師的特定人群的笑話來著。”楊羽耀傳音回應道,隨後給解釋了一下大致是什麼意思。
“差不多意思可以理解為,有人使用了‘創造大師’這個功能製作了一款模擬酒肆的遊戲,這個人在將它公佈之前用各種各樣的方式來檢測這個遊戲能不能夠正常執行,在把各種可能都試過確認不會出錯後,這個人將這個遊戲放到商店公佈。”
“然而某個玩這個遊戲的人在進入這個遊戲後,想要在酒肆裡點一份炒飯,結果這家酒肆就爆炸了。所以這個笑話的意思就是說,製作者將東西交給使用者後,無法完全預測到使用者會有什麼神奇的操作導致東西出狀況。”
這個笑話楊羽耀在那個世界的研究所時,大家經常說,雖然他們大多不算是程式設計師,但會用這個笑話來提醒彼此儘可能多種可能。
尤其是他們研究出來的東西很多是要給軍人使用的,因此有可能要面對許多非常複雜艱難的環境。他們必須要保證東西在實際使用時儘量不掉鏈子。
楊羽耀當然希望現在也能這樣,但與自己研究所裡的團隊相比,目前光羽組建起來的研究團隊無論是在規模還是成熟程度都不能與之相提並論。
這樣的研究團隊的做法,在那個世界,研究員們從學生時期就開始熟悉,但對於習慣了單打獨鬥的修士們來說則是全新的體驗。
此外,在過去,在那個世界時,涉及到需要進行大量測試資料的情況,軍方是會有專門的部門與他們進行對接幫他們進行需要但在研究所裡無法完成的測試的。但在這個世界,光羽實在是找不來那麼多人手,至少現階段是絕對不可能。
因此楊羽耀必需進行一些妥協,否則他這些想到的最佳化方案,若是採用那麼嚴格的測試,可能永遠也沒有機會投入實際生產當中去。
不過話又說回來,無論是機器還是程式,做到完美無缺完全不出問題是不可能的,不然哪有那麼多修復更新和不斷地迭代?能保證在一定範圍內不出差錯,便是勝利。
刻陣機先應用,再最佳化的方案很快便被確定了下來,但他們仍需要對操作細節進行詳細的討論。比如要再製作多少件刻陣機,具體應用到流水線的哪個位置來鐫刻哪些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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