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屬下遵命。”林叔回應道,很快他們便感到了馬車再次行駛了起來。
“是什麼事情鬧起來了呢?”李奉知有些好奇地問道。但他們幾個都沒有貿然選擇掀開簾子檢視。這種情況下,若探頭出去看,很容易就被纏上了。
“有一個斷了脖子的人躺在地上,另有兩夥人扭打在一起。估計是那個不幸身亡的人的親友想為其討公道。”楊羽耀將他用神識感知到的情況說了出來。“我已經聯絡了表姑,她派的人應當很快就會趕到。”
“麻煩師尊了。”將大致的情況說明完的楊羽耀轉而向賀乾清道謝道。
“這沒什麼。”賀乾清笑著應道。
雖然賀乾清好像除了把他護在懷裡外沒做別的事情,但楊羽耀知道,賀乾清有悄悄分出一個身外化身化作之前用過的假身份“鬱知行”的模樣,留在了剛剛他們經過的那裡。
出了這樣的事情當然不可能真的不管,有時候只是很小的矛盾沒有及時正確的解決,就有可能引發大問題。因此既然遇到了這樣的事情,楊羽耀就算不喜歡這種麻煩事也不可能坐視不管。
只不過在他準備用身外化身出手干預控制事態防止事情擴大的時候,賀乾清阻止了他並傳音告訴楊羽耀這事交由他來處理,楊羽耀只需要聯絡相關人員過來接手處理便可。
楊羽耀如今雖為夏國的暗帝,也確實可以行使一些特殊的權力,但畢竟是“暗”,他的這層身份只有朝廷最高層的人才知曉。明面上,他仍只是封地在玉桂和相寧的異姓王爺。
而這意味著,他可以用他的權力在背後命人來處理此事,但不那麼適合直接出面干預。雖然出手阻止本應是好事,但在他人眼裡容易解讀成封地在別處的王爺企圖干涉夏都內的事務,這做法莫不是有意圖篡位之嫌。
哪怕身為皇帝的桃正曦和身為太子的桃燁鑠都對他絕對的信任,但會引起某些人搬弄口舌的事情,還是要儘量迴避。
當然楊羽耀也可以捏一個假身份以愛管閒事的修士的身份出面,但他真的不喜歡這樣人多的場景,因此賀乾清願意主動出手幫忙,他自然是樂意的。
至於該找誰來處理這事,楊羽耀聯絡了他的堂姑楊雪晴,雖然這事不一定由金吾將軍負責,但負責夏都和皇城安危,在夏都多年的楊雪晴會比他更清楚這事該交給誰。楊羽耀當自己是幫忙報了個警。
“在動物園玩得開心嗎?”看到孩子們都安然歸來的桃玉憐帶著盈盈笑意問道。
“開心,孃親,下次和我們一起再去一趟吧!”楊羽薇立刻答道。
“是的,孃親,動物園真的很適合一家人一起去!如果爹爹他有空也……”楊羽軒應和著楊羽薇,但想到他們一家人要湊一塊並不容易,因此說到一半的話戛然而止。
“小耀,雪晴說你們回來時遇到了點情況?”桃玉憐看向了她的長子問道,目前在她看來,她的孩子們都全須全尾地回來了,但遭遇狀況這種事情還是讓她有些許擔憂。
“嗯,回程的路上有兩夥人發生了矛盾,不過林叔及時停車避開,並帶著我們繞路了。”楊羽耀頷首答道。
“說起來那到底具體是因為什麼鬧呢?而且還死人了。”楊羽薇有些在意地問道。楊羽耀抬起頭看向賀乾清,他知道他去幹預這件事情的道侶一定知道。
“其實鬧事的兩夥人是一家子親戚,”賀乾清讀懂了楊羽耀的目光,開口說道,“事情的起因是這家人的其中一人在給給一個富商家裡做長工,因為某些原因,富商家有其他的長工不做了,人手不足,這家的這個做長工的人便將自己的堂弟叫去做一起做工。”
“那死的人是這兩個去做長工的其中一個?”楊羽軒睜大眼睛問道。
“是的,是後面去做長工的堂弟。那個堂哥在做工的地方得罪了人,那個被惹惱的人氣不過,又喝了酒不清醒,誤把那堂弟認作了堂哥,藉著酒勁將其脖子擰斷了。”賀乾清頷首答道。
“天啊,這樣太不幸了!可這樣的事情為什麼不是去找真正殺人的人,而是和自己的親戚爭執呢?”楊羽薇震驚地捂嘴問道。
“那些人應當是不敢和真正的兇手對峙,所以只敢拿自己親戚置氣。”桃玉憐撫摸楊羽薇的頭頂輕柔地說道。
“不過從現在已知的資訊來看,這堂兄在堂弟被殺這件事情上也確實有責任。”楊羽耀不帶任何感情地評論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