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璨哥,這我知道啊。”被叫做阿廖的蒙面人還是對他們老大的安排感到一頭霧水。“就是因為這裡沒有了宗門管轄,才好搶啊!”
“都說了我們不是為了搶而搶,而是為了儘快多搞錢搞資源,好進行打點為了我等後面的路的通暢。”蒙面人的老大無奈地扶額。“一家宗門集合全宗的力量都無法再鬼族的襲擊中存活下來,我們哥幾個肯定也不行。我們要想活下去,就得到目前更加安全的萬古大陸去,並找一家強大的宗門來尋求庇護。”
“現在這附近的那些散修,還沒有收到碎星宗被滅的訊息,如果他們知道了這個訊息,就會逃向各地,到時想要再快些搞錢就難了。”被叫做璨哥的蒙面人解釋道。
“既然我們最終目的是去到萬古大陸找個宗門尋求庇護,為什麼非要搞了錢再去,直接去不更快一些嗎?”阿廖依舊想不明白。
“你靠自己的本事能渡海?”蒙面人老大氣笑了,反問道。
“唔,不能。”阿廖蹲了下來,答道。
“你覺得那些大能會無緣無故地庇護我們這沒權沒勢的人嗎?”蒙面人老大接著問道。
“好像也不能。”阿廖想了想後,猶豫地答道。
“所以我們得多搞錢!能用錢換來庇護是最簡單的方式,否則我們就等用別的方式來討好那些大能了。”蒙面人老大抱著雙臂從鼻子裡撥出一道粗氣。
“別的方式有什麼?”阿廖好奇地問道。
“比如獻上自己的身子讓那些大人物們隨意玩弄,不過我們長這般模樣,那些大人物們肯定看不上。但他們可能會要我們試藥試毒,讓我們做髒活,甚至必要時拿我們做保命的墊子……所以能用錢來換取庇護,自然是是最好的。其他方式都可能是讓我們為逃避死亡而換成另一種死法。”璨哥答道。
“而且我們恐怕沒有能力從其他方面去討好那些大能們,只有錢,即使是渡劫期的大能依舊需要,也最有可能換來那些大能的庇護……”
這夥蒙面人聊完,蒐羅完莫姓攤主的家就離開了,而類似的事件,越發頻繁地在這世界各處上演,即使是被認為更加安全的萬古大陸,亦是如此。
“嗯……”楊羽耀坐在主控室的椅子上,目光來回地觀看每一塊光屏上的內容,從產業園乃至擴大到他整個的封地的即時畫面,到一些簡化成小光點的資料標識,他將這些海量的資訊統統收入腦中,進行分析和計算,以便規劃接下來的方案。
“這麼多光屏同時顯示,看久了還真是讓人容易眼暈。”被楊羽耀給予了進入此處的許可權的賀乾清站在楊羽耀的身後,等到楊羽耀閉眼休息的時候才開口說道。
“唔,不得不說,久了確實是這樣。”楊羽耀摁了摁睛明穴,隨後站起身伸了個懶腰,“但這種方式更容易進行分析而不容易遺漏資訊。”
“嗯……這些非即時畫面的螢幕裡都是……”賀乾清定睛仔細看那些剛剛被他一掃而過的畫面,“這個是發生迅聯被搶的事件的總彙圖?而旁邊的這個光屏裡是出現被鬼族奪舍的受害者的區域分佈,還有這一個光屏……”
“是的,我彙總處理了這些資料後發現鬼族和其勾結的邪修行動是具有一定區域性特徵的。”楊羽耀將賀乾清剛剛提到的那幾個光屏統統拉近放大,“那些邪修和鬼族,在固定的區域,各自被安排的不同的任務。”
“不過目前負責控制鬼族去奪舍修士和凡人的人的活動區域並不準確,是我用資料模型計算出來的一個大概區域,因為現有的資料無法明確那些被發現的奪舍者時何時被奪舍的,從未被奪舍到奪舍這段時間的行動軌跡又是如何。”
“雖然不清楚那些邪修和鬼族為何這麼安排,不過只要有這個範圍,就可以針對性地去搜索相關的鬼族和邪修了。”賀乾清把楊羽耀圈進懷中,邊給他按摩太陽穴邊說道。
“是的,分析這些就是為了讓仙盟在行動上能夠更主動地出擊,不至於像過去那樣一直摸不著規律疲於在事發後才救火。”楊羽耀很享受賀乾清的按摩,整個人放鬆下來靠在賀乾清的胸膛,眯起了眼睛。
“小耀,左上角的那光屏裡的資料對比是?”賀乾清的目光從前面看過的光屏內容裡挪開後,落在了那一角的小光屏上。
“那個是我自己統計的確切死於和疑似死於那邪修組織和其操控的鬼族之手的修士與這段時間趁亂被掠奪殺害的修士的人數對比,這個表格估計對仙盟沒有用,只是我自己想要知道,而且資料的準確性很低,並且多地並沒有相關資料……”
熟悉這裡每個位置的光屏裡都是什麼內容的楊羽耀甚至不用睜開眼睛,便知道賀乾清問的是哪一個。見賀乾清感興趣,他便用神識操控那個光屏,將其拉近,以便讓賀乾清看得更輕鬆。賀乾清看著表格裡的那些資料,皺起了眉頭。
他並不意外死於那邪修組織及其鬼族之手的修士的數量遠遠多過被趁亂殺害的修士數量。但被趁亂殺害的修士數量,在賀乾清看來,依舊到了一個觸目驚心的數字。
本不應當如此,那些邪修和鬼族是全部人族統一的大敵,人們本不該在這種時候還自相殘殺,自己摧毀己方的力量。可偏偏就有那麼多人,或許是為利,或許是為復仇,亦或許是為了其他原因,在這種時候,趁亂殺戮,為一時之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