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問你,你提防曲氏,可是不想讓她知曉你的身份?”老大夫問他。
“是。”陳逸飛點頭。
“如果曲氏當真注意到你,尋你問詢,你該如何?”老大夫又問。
“儘量避開。”陳逸飛說道。
“好,就當你能避開,讓曲氏無一下手之處,但那曲氏當真想要刨根問底,又無法在你身上尋到答案,她可能會如何?”老大夫又問。
“……”
“從我身邊的人入手。”陳逸飛沉默片刻後回答道。
將心比心,如果他也想知道一個人的事情,在那個人身上沒有辦法探知的情況下,那麼他大機率也會對那個人身邊親近了解的人入手。
“無論是歹人還是好人,這規則都是通用的,你若是不想讓他人靠你太近,就不要讓他人知道你與誰靠近。”老大夫語重心長道。
“我年輕時就是因為不懂得這些道理,害苦了家人,不然最後也不會跑到這島上,當個村野大夫。”老大夫突然嘆了口氣望向天空。
“……”
陳逸飛深思了一陣。
“受教了。”
“你就當是我老頭子嘮叨。”老大夫呵呵一笑:“知道我為何讓那兩個姑娘去曲氏那裡洗澡了嗎?”
“我就知道您有別的心思。”陳逸飛倒是並不意外,一開始就知道這老爺子有別的想法。
“猜猜?”老大夫倒是不著急公佈答案,讓陳逸飛自己猜了起來。
剛剛老大夫與自己交談了一番,陳逸飛自然有了參考的點。
“您是希望她們和我分開,能在曲氏面前和我表現得疏遠一些?至少不是形影不離的地步?”他想了一會之後說道。
老大夫笑而不語。
陳逸飛知道自己猜到了大概。
“可您為何不事先與我說?她們並不知曉道理,在曲氏面前表現得與我關係親近該如何是好?”他又覺得不對勁。
如果老大夫真是這個目的完全可以事先告訴他們三人,現在直接讓陸月欣和葉梓青過去,那不是很容易露餡嗎?
“小友,你會問兩個你才認識且沒有說過話的人,和她們身邊的人關係是否很親近嗎?”老大夫問道。
難說有人不會,但陳逸飛肯定不會,曲氏那性格更不會。
“……”
“更大的原由其實是是我見小友你太過小心。”老大夫摸著鬍子:“那不喜歡說話的姑娘,是你的相好吧?”
“瞞不過您。”陳逸飛沒有否認,這老爺子就差會讀心術了,自己沒必要說假話。
“我見小友你與她形同一人,知曉她定然是你非常珍視之人,既是珍視,更要學會如何保護好對方和自己。”老大夫語重心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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