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葉梓青的話,陳逸飛也尋思了一下,能猜的也就只有是老大夫教的。
老大夫來這裡定居許多年,至於多少年陳逸飛也不清楚,興許曲氏也是他看著長大的。
但知道人家識不識字,如何識的字,實在是對現在的他們無多少意義。
“大概是老大夫教的。”陳逸飛還是回答了葉梓青,現在也無事可做,不如聊天解乏。
“不知道剛剛那姐姐拿的是什麼書,老大夫這裡的書應該大多都是醫書吧?”葉梓青看了眼老大夫的房間門口。
“那些書的書脊上沒寫字,我也不知道是些什麼書。”陳逸飛下意識覺得曲氏不是來這裡借醫書的,但是又說不上來她借的是什麼書。
感受著火炭的暖熱,陳逸飛發現自己竟然想不起多少曲氏的事情,上次來曲氏雖然也一直與他有些言語,但存在感還是低了些。
不過他也沒有深想,一定要自己記起些曲氏的事情,想不起來就想不起來。
這次來,除非迫不得已,他不想和對方有所交流。
只是過往經歷告訴他,總得做些事情,事情到面前的時候也由不得他。
烤了兩個小時的火,遠山終於攙扶著老大夫從藥房朝著客廳走來。
老大夫坐下圍著烤起火來,見火盆沒有空餘的位置,遠山則是站在一旁。
此時已是黃昏。
“遠山丫頭,今夜還回山上嗎?”老大夫一邊烤火一邊問遠山。
“這我得問我的二位師姐。”遠山恭敬的回答道。
老大夫點頭道:“在大焦那住著吧,明早就要開始操辦那兩個丫頭的婚禮,你和她們交好,可不能缺席。”
“待我和二位師姐商量一番。”遠山還是沒有直接答應。
此時陳逸飛幾人聽見一陣隱約的敲鑼打鼓聲音,還有隱隱類似號角的聲音。
“想來是村裡的大夥回來了。”老大夫看了眼外頭。
“也該回來做晚飯了。”陳逸飛看了看天,此時天空已經很黑了。
過了十多分鐘,遠塵和遠幽從院門外走了進來,後面還跟著一個憨厚小子,小山。
這天亮看得清楚,這小山生得高大,臉型倒是方剛,就是有一種難言的憨氣。
三人進來之後立刻先和老大夫問好。
“小山,你怎麼也跟來了?”老大夫笑著打趣道。
小山偷偷瞧了遠塵一眼。
“我爹讓我叫您去我們家吃飯。”小山說道。
“我們今天這裡那麼多人都要在我這裡張嘴的。”老大夫指了指周圍的這些人:“跟你爹說,今晚小山你們自家吃吧,明天酒席我再和他喝一杯。”
“這,我知道了。”小山憨厚的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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