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楚。”陳逸飛搖頭。
“不清楚?”遠塵疑惑的看向他,不清楚反應那麼大?但見陳逸飛沒有和她解釋的意思跟著他一路走出了院子,然後穿過門口的幾桌村民後朝著村口的方向走去。
有不少村民們看見了他們,吆喝問了幾句,但是陳逸飛沒心思聽他們問的什麼,倒是遠塵幫忙應付了幾聲。
就這樣幾人一路來到了村口,但是都沒有見到遠塵說的那穿著白色道袍的女子身影。
“三位,我們已經到村口了,會不會是那個女子換了方向?”遠塵開口道。
陳逸飛四處張望,尋無所果之後收回了目光,這頤天島說大不大,但是要在這島上找一個人還是不容易的。
“遠塵道長,你能不能把那女子來討酒喝這事詳細告知與我?”陳逸飛看向遠塵。
遠塵點了點頭,然後開始和陳逸飛述說剛剛她所見到的經過。
“我們那時正與曲姨坐著說話,然後就見到外頭那女子徑直從院子外走了進來,我和兩位師妹見到她的穿著一時間都忘記了說話。”
陳逸飛點了點頭,他剛剛都差點忘記了說話,別說這兩位女道士了。
“然後呢?”他示意遠塵繼續說下去。
“那女子一路無視了院子裡的村民,徑直走進了客廳裡,當時曲姨和兩位村長還有老大夫女大夫她們都在主桌。”遠塵說道。
“我們坐在外面,一時間忘記上前聽她跟曲姨她們說了什麼,只是幾句話之後曲姨給她的葫蘆裡倒了酒,然後她就離開了。”
“我們師姐妹三人驚疑不定,一時間忘了追上去詢問那女子身份,回過神來之後進客廳詢問曲姨方才發生了什麼。”
“曲姨說那女子進門就說自己聽聞這裡有喜事,她路過這裡,想要討一壺喜酒。”
“難道老大夫他們沒有問那女子她的身份?”陳逸飛疑惑問道,以老大夫的性格,不可能不疑惑這女子。
“老大夫那時候在後院子見兩個新娘,所以只有兩個村長問她是哪裡人,也問了怎麼和我們穿如此相像的衣服。”遠塵點了點頭。
“那女子只回答自己不過是一個路過的外鄉人,一個女子出門在外,不便多說,只想討一壺喜酒喝。”遠塵說道。
“隨後兩個村長笑著說姑娘家小心是好,哈哈笑完就讓曲姨給她裝酒,裝完酒麴姨本來想留她入席,但是她說還有要事在身,就徑直離開了。”
“後來兩位村長說見她穿著和我們一樣的衣服,以為是和你們三位一起來的,也是我們的師弟師妹,甚至就是你們二位姑娘其中一位,又見我們在外驚疑不定,以為我們是沒有話說,的確認識,於是就沒有多問。”
“……”
陳逸飛有些無語,這確實像是那兩位豪邁的村長會做出來的事情,來者是客,人家來討喜酒喝就給,也不問亂七八糟的。
這三位女道士反射弧也是真夠長,人家都走了才想起來去問。
二位村長不多問也能理解,誤以為那女子是和他們一起登島的,是遠塵三人的師妹,只是分開行動,有的是能圓的說辭。
只是現在最大的問題是陳逸飛三人根本就不認識那個女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