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滴沒灑。”他倒好之後邀功道。
老大夫端起一碗酒送到鼻子前。
“嗯,真香。”老大夫先是抿了一口:“好在小友你給我留了半罈子,不然今天不能去那邊的婚席,得饞死我。”
陳逸飛猶豫了一下,摘下了面具和帽子,隨後也抿了一口,瞬間一股熟悉的酒味充斥口腔,入口醇厚的酒味和一種略帶苦澀的藥草味。
老大夫見他摘下面具,盯著他的臉眯著眼睛看了看。
“小友,這幾日我還是第一次見你摘下面具,風采不減當年啊。”老大夫笑呵呵道。
“曲氏不也一樣,三年多了,看著依舊美貌動人。”他早就想好了說辭。
他們這二十歲左右的年齡,很多人三年其實外貌變化不大的。
“的確是好酒。”陳逸飛點了點頭:“不過和我上次喝的,似乎有些不同。”
“這酒是青秀丫頭自己釀的,在海紅酒之上加了別的藥材。”老大夫也沒有再看著他的臉,而是解釋道:“所以這是海君紅酒。”
“原來如此。”陳逸飛還以為就是海紅酒改了名字,沒想到釀酒的配方都改了。
“海青酒也改了?”他好奇問了一句。
“也改了,紅秀那丫頭改的。”老大夫點了點頭。
“您教的好徒弟,這不,讓你我都有口福了。”陳逸飛笑道。
“這海君紅酒,海君青酒可不是我一個人教徒弟的功勞。”老大夫笑呵呵道:“小友,你猜猜加的是什麼藥材?”
“藥理我只是略懂一二,怎麼可能喝的出來是什麼藥材?”陳逸飛苦笑了一下。
老大夫只是笑呵呵的看著他。
陳逸飛見他這般,心想老大夫既然要他猜,自然是他能猜到。
“莫非是我藥方上那些治怪病的藥材?或者是我帶她們上山採的那些藥材?”他想了一下之後只能想到這個答案。
老大夫瞥他一眼,又笑著喝了一口酒。
陳逸飛知道自己猜中了。
“只是其中兩味藥材,其他的不適合入酒。”老大夫笑著說道:“小友你不辭而別之後,我鑽研了一下那幾味藥材,發現還有其他功效,弄出了幾個方子,你可是造福了這島上百姓啊。”
“別,這是您的功勞。”陳逸飛搖頭:“那些藥材具體有什麼效果我是不記得那麼清楚的,是您鑽研出來造福島上百姓的。”
“何必如此謙虛?”老大夫問。
“這是我該問您才是,在我看來,您才是最值得村民們給您立廟的。”陳逸飛苦笑道,這老大夫怎麼總是想著把功勞推到自己身上。
上次也就算了,他畢竟要扮演仙人,功勞背了也就背了,現在他就是一個岐鶴山的道士,要這功勞做什麼。
“給我立廟嗎?”老大夫撫著鬍子啞然一笑:“小友,還記得雀兒的父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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