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們這紅線是不是算是牽成功了啊?”葉梓青突然眼睛一亮:“至少遠塵道長也算是接受你的提議了嘛,不過是七年改成了三年。”
“雖然現在還不知道結果,但是知道兩人都有那個心思,而且按你們說的,遠塵道長大機率也會主動,兩邊都主動上了,那紅線不就是牽上了嗎?”
陳逸飛笑著點了點頭。
“算是吧,接下來就看他們自己的了,遠塵應該走遠了,我們下去吧,然後走另一條路回去。”
三人從樹上下來,此時已經看不見遠塵的身影。
陳逸飛帶著兩人走了另一個方向,生怕遠塵又折返回來撞見他們,那可就尷尬了。
“逸飛,你說遠塵道長會不會去找老大夫,然後從老大夫那裡知道我們在大榕樹下賞月,那我們不就暴露了嗎?”葉梓青突然擔心道。
陳逸飛聽見這個問題下意識也擔心起來,但轉念一想又不擔心了。
“別擔心,那麼老實做什麼?誰規定我們跟老大夫說來大榕樹賞月就真的去大榕樹賞月的?我們去其他地方賞月不成啊?”陳逸飛說道。
“逸飛,說謊不是好孩子哦。”葉梓青笑道。
“你是好孩子,一會回去你就和遠塵說你剛剛就藏在樹上,把她和小山的說話全都偷聽了去。”陳逸飛好笑道。
“我又不傻,這種事情怎麼能說。”葉梓青哼了一聲。
“不過我們還是走回去快點吧,說不定遠塵有心事走得慢,我們先回去,雖然可以說謊話,但是還是讓老大夫打掩護更好。”陳逸飛說道。
畢竟最好的掩護就是不要暴露。
幾人回到了老大夫的院子,村子裡的村民此時還沒有回來,只見到老大夫在客廳裡點著油燈一個人坐著烤火。
“老大夫,遠塵來見過您沒?”陳逸飛進了客廳也不廢話。
“遠塵丫頭,沒有見到她來,怎麼?路上碰見?”老大夫搖了搖頭。
陳逸飛鬆了一口氣,看來遠塵是沒有來老大夫這裡。
“遠塵沒回來那就好,老大夫,和您說一件事。”他帶著陸月欣和哆嗦的葉梓青坐下烤火。
陳逸飛把自己三人在大榕樹那邊的事情和老大夫簡單說了一遍。
“小友,沒想到你還有聽人牆根的喜好。”老大夫聽完之後撫著鬍子打趣道。
“您就別管我是不是有這個喜好了,至少我幫您給村裡找了一個三年的大夫。”陳逸飛笑道:“一會如果遠塵來了,您可別說我們去過大榕樹啊。”
“小友莫要多慮,老頭子我可不是多舌之人。”老大夫笑呵呵道:“不過小友可以啊,遠塵丫頭還真給你說動了。”
“說是我說動的,不如說一開始遠塵就是心動的,這才能說動。”陳逸飛笑了笑:“若是她無心,我就是說破嘴也無用。”
“老大夫,村裡二十歲的小夥娶媳婦不算晚吧?”陳逸飛問老大夫。
“不算晚,不過二十七歲的姑娘嫁小夥,我還真沒見過,倒是見過二十多歲的寡婦嫁漢子的。”老大夫笑道。
“老大夫,您就嘴上留點德吧。”陳逸飛知道他是說到時候遠塵年齡就不合適了。
“實話罷了。”老大夫看著陳逸飛:“人啊,年歲越往上長,每一歲就越重,十七到二十的三年,和二十四到二十七的三年可不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