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氏沒有離開,放下那些菜之後站在一旁。
“老大夫,紅秀和青秀是為了您身子好才不讓您多喝酒的,不是不孝敬您。”原來是留在這裡為自己兩個閨女解釋的。
“你這當孃親的就是喜歡瞎操心。”老大夫笑了笑:“我哪能不知道兩個丫頭是為了我好,說句牢騷話罷了。”
“那我就放心了。”曲氏鬆了一口氣。
“曲氏,剛剛這兩個小姑娘在你們家燒水洗了個澡。”老大夫又指了指陳逸飛和陸月欣。
“無妨,一些柴火一些水罷了。”曲氏微笑道。
“遠塵現在在你們家烤火。”老大夫又說道:“小山那小子回來了嗎?”
“在後面,他爹喝醉過去了,他扶著,所以得慢些才能回來。”曲氏輕輕點頭。
老大夫點了點頭算是知道了。
“那老大夫,我先回去了。”曲氏又恭敬的說道。
“小友,將菜熱一熱,吃些吧,蒸一會就好,這紙蒸不爛的,直接放上去蒸。”老大夫指了指桌上的酒菜。
“您這麼一說還真有點餓了。”陳逸飛點頭。
“你們吃不完不要緊,放桌上,這天氣放一晚上壞不了。”老大夫又囑咐道。
“您不吃嗎?”陳逸飛問道。
“你幫我煮一碗粥,其他就不吃了,喝碗粥就夠了,我這年紀這麼晚了吃多了容易睡不著,我明早再吃。”老大夫笑呵呵道。
“成。”陳逸飛見此也沒有說什麼,跟陸月欣一起去熬了一鍋粥。
老大夫喝完了一碗糙米粥就困了,陳逸飛扶著他回臥室休息,然後三人則是在廚房簡單吃了宵夜,菜是和昨日的婚席上一樣的菜,只能說兩個村子同根同源。
不過怎麼說都比吃糙米粥好多了。
天也徹底黑了下來,陳逸飛三人洗漱了一番就回客房準備休息去了。
“月欣,小青,剛剛在那邊遠塵有和你們說什麼嗎?”
“嘻嘻,遠塵道長就是拉我們說說話,問我們家鄉在哪裡,我們當然是打馬虎眼。”葉梓青笑道:“我們又不敢亂問,怕耽誤事情。”
“不過沒見她說小山的事情,我看她心不在焉的,她自己都記不住剛剛自己說的話題,明顯是心裡有事。”
“心裡還能有什麼事情?我覺得可能是心虛吧。”陳逸飛猜測道:“怕被你們看出來什麼。”
“不過今天真累……”
今天又是上山又是爬樹的,三人都累得不輕,加上有些熟悉了這裡的生活,一躺下就睏意十足。
“好夢。”
“晚安。”
“晚安晚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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