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麼,就是前兩天我剛從天海旅遊回來。”陳逸飛說道。
“我去天海是打工,你是去旅遊。”覃文壽有些苦澀的笑了笑。
“你這能怪誰?”一旁的唐澤宇說道:“你要是現在復讀,現在考上個正常的大學,你家裡人還能不讓你去天海旅遊?你家也不缺這點錢吧?”
覃文壽家裡不是什麼大富大貴的家庭,但是讓他偶爾出去旅旅遊完全是沒有問題的。
“我知道,沒說老陳去旅遊不對,我只是感慨。”覃文壽說道:“家裡剛開始求著我回去復讀,我實在是不想回去唸書了,一直掛電話,家裡人就斷了我的生活費,現在也沒有從家裡要過一分錢。”
“……”
“我自找的。”覃文壽沉默了一陣之後不知什麼語氣又說了一句。
陳逸飛還是覺得覃文壽這麼做挺不負責任的,倒不是說對他不復讀去打工有什麼意見,這是個人對自己未來的選擇,而是覺得他這樣不與家裡人溝通直接就出走的做法不合適。
“確實是你自找的,誰讓你這麼獨斷專行。”唐澤宇一旁說道,那時候覃文壽不辭而別的時候他可是費了大功夫去找過的。
覃文壽只是苦笑,因為唐澤宇說得對。
“話說老覃你先紫州再去天海我理解,怎麼你是先去的天海再去的紫州?天海工資應該要更高一點吧?”唐澤宇有些不解的問道。
“也不是什麼特別的原因,天海的環境不適合我。”覃文壽依舊是苦笑:“那裡厲害的人太多,見到他們,總覺得自己什麼都不是,時間長了,待不住。”
陳逸飛知道覃文壽是喜歡獨斷專行的人,一個獨斷專行的人性子也必然會傲,一個傲氣的人,反而更容易受不了身邊有太多比自己優秀的人。
“你才出社會,沒有經驗,也沒有一門傍身的技能,覺得別人比你強很正常。”陳逸飛安慰道:“或許過多些時間你也不差的,既然你不讀書了,想辦法學一門手藝才是真的。”
現在覃文壽回去復讀已經是徹底不可能了,那總得為未來打算。
“我也是這麼想的。”覃文壽看向自己的女朋友:“所以我就跑去紫州當學徒了,這才和她遇見。”
“老覃,你現在是學什麼的?”唐澤宇好奇問道。
“就是搗鼓一些機械操作維修的,算是半個苦力活,半個腦力活。”覃文壽苦笑說道。
“你女朋友也是?”唐澤宇好奇的看向覃文壽女朋友。
“我是他師傅的女兒。”梁玲說道。
陳逸飛和唐澤宇還有一直在旁邊安靜聽著的劉珺珺都是一愣,覃文壽給人家當學徒,還給人家女兒勾搭走了?
“不是,你爸能同意?”唐澤宇憋了半天說了一句:“先宣告,我不是說老覃哪裡不好阿,也不是學歷歧視,而是你爹能同意你和一個因為高三叛逆不去唸書而外出打工的人在一起?”
這年頭,很多人如果知道自己女兒找了個高三畢業就因為叛逆不念書的男生那的確不容易接受,這比考不上大學還惡劣一點。
至少陳逸飛下意識想到自家的小丫頭依依如果以後長大之後帶著一個高三之後就因為叛逆不讀書的男生說是她男朋友,只光想想他拳頭就硬了。
不過他也知道學歷不能代表一切,他沒有學歷歧視,只是他知道有些事情會因為某些初印象的不好得需要更多的時間去改觀。
“還好啦,我也是高中讀完就不念了,也沒好到哪裡去。”誰知梁玲大大方方的說了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