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龐欣怡的眼睛,發現她的眼睛紅腫著,明顯是不久前哭過,而且哭的很難過,但他沒說什麼,對方微笑面對著他,他這時候也不適合再說些安慰的話。
“月哥,我想現在就裝,要給二叔祖。”阿青姐說道。
“你現在就裝啊?”陳逸飛看著這比小丫頭大一點的阿青姐笑了笑:“可是現在沒有圖紙啊。”
“阿青姐,明天欣怡姐給你們拿圖紙,讓你們自己裝。”龐欣怡一旁說道:“現在月哥他們很累了,要休息。”
“唔,好。”阿青姐還是乖巧的點了頭。
龐欣怡上來是叫他們去祖堂的,並不是所有人都去送老人家下葬,留著人備席,現在想來差不多了。
陳逸飛他們給竹子上都寫著數字,打算明天弄一張圖紙出來給小朋友們,到時候小朋友們就能夠按照圖紙上他們標記的數字自己把躺椅子拼出來。
一行人跟著龐欣怡下山,在她的家裡洗過手之後再次來到祖堂。
“阿月哥啊,你跟我來一下,跟七婆我去家裡拿幾瓶酒,我小兒子結婚那時候親家送了好幾瓶好酒,你過來跟我去拿一下,給老人家最後傳送傳送。”七婆在祖堂見到陳逸飛幾人到來之後熱情的招呼陳逸飛。
“啊?”陳逸飛愣了一下,但還是點頭回應:“好的,我跟您去。”
老人家發話,他哪裡好意思說不,況且七婆對龐欣怡那麼好。
“七婆,您叫月哥去幹什麼?我去就好了。”龐欣怡立刻說道。
“你不得陪你的其他同學哦?來個小夥子幫忙就行。”七婆笑道。
“欣怡,我去就好。”陳逸飛微笑道。
於是陳逸飛跟著七婆朝著她家走去。
“阿月哥啊,雖然七婆是鄉下人,不過七婆看得出來你小子有本事,那些年輕人都是圍著你轉的。”七婆笑著說道。
“七婆您說笑了,我哪裡有這個本事。”陳逸飛笑了笑。
“欣怡一個人在青州不容易,你在青州可要幫七婆多照顧照顧她,哎,她二叔祖走了,又少個照顧她的,你不知道剛剛這丫頭眼睛都哭紅了,現在還撐著和你們笑哩。”七婆有些心疼的說道。
“我們都會照顧欣怡的,您放心。”陳逸飛認真說道。
“哎,那個不喜歡說話的姑娘,是你女朋友吧?”七婆又小聲問。
“是。”陳逸飛笑了笑。
“可惜了,你們三個小夥我看著就你最好,可惜有女朋友了,不然我肯定和欣怡說說,撮合撮合。”七婆有些可惜的說道。
“其實上次來的時候我就知道了,你跟我那小兒子一樣,像是談了女朋友不敢家裡帶的樣子。”
“你們那個大高個,看著不像是會說話,欣怡本來就不喜歡說話,和他一起的話怕是得鬱悶。”
“那個長得很好看那個,長得是好看,但是看著和狐狸似的,人精人精的,要是欣怡跟了他,怕是被欺負了都不知道。”
“……”
陳逸飛以前也只是聽說過一些農村婦女喜歡背後說別人,但是一直不能體會到底是一個什麼說法,現在算是體會到了,這麼一會功夫,他們三個男生就都被她說了個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