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石頭怎麼樣了?”陳逸飛問了一句。
“昨晚灌了藥,半夜吐了不少血出來,人還是沒醒,他體內的毒比老夫想的深啊,身上不少的蛇口子。”老大夫嘆了口氣。
陳逸飛看見屋內支著一張小床,昨天沒有見到。
“老大夫,昨晚您睡這小床?”陳逸飛指了指問道。
“這小子就剩一口氣了,我不得守著啊?這小石頭沒少幫老夫家裡打水劈柴的,得上心啊。”老大夫笑呵呵道。
“您不是有兩個好徒弟嗎?讓她們照看不行?”陳逸飛問道。
“我讓她們睡早些,今早去山上採藥,這石頭不知道得多少藥才能救回來。”老大夫說到這裡少見的臉上帶著愁容。
“老大夫,有一件事我要與您說一下。”陳逸飛回頭看了看院子,確認沒有其他人,這才把他們的發現嚴肅的和老大夫說了一遍。
“……”
老大夫聽聞之後一陣沉默。
“沒想到村裡竟然出了禍害。”
“我也只是推測有這種可能,不一定真是人為的,一切得等石頭醒來才能定奪。”陳逸飛又說道。
“這麼說,石頭這小子現在在老夫這裡,老夫可能有性命危險啊。”老大夫又說道。
“怪不得小友你那麼著急過來,竟然是關心老夫的安危,真是讓老夫感激涕零。”
陳逸飛見這老頭這時候還能打趣兩句,沒好氣的說道:“行了,這事不小,老大夫您想想,這石頭村裡人有沒有仇家?”
“村裡的事情老夫已經很少過問了,小友你看我這模樣,像是能出去找人說悶話的模樣嗎?”老大夫指了指自己的柺杖。
“小友你真想把這人找出來,你不妨去問問曲氏,她平日裡偶爾會和村裡的婦人說些話。”老大夫又指了一條路。
“這……”
“小友,可是有何顧慮?”
“我只是不想把曲姑娘牽扯進來,畢竟可能有危險。”
“你把石頭扛到這裡來的時候怎麼沒想過老夫是否會有危險。”老頭子有些好笑的吹鬍子瞪眼,倒也不是真生氣。
“咳咳……”陳逸飛有些尷尬的輕咳了兩聲:“老大夫,瞧您說的,這不是意識到有問題之後我們馬上就來了嗎,你沒事就好。”
“你讓她不要說出去不就成了?”老大夫又說道:“她還能不聽你這個仙人的話不成?”
陳逸飛猶豫了一陣,還是點了點頭。
“曲氏現在應該在她家院子裡,昨晚她受了些風寒,一大早病懨懨的,小友你順帶看看她有沒有好好吃藥。”老大夫又囑咐道。
“那我是不是不太好去打擾她休息?”
“不把那歹人找到,我們整個村子都不好休息。”
陳逸飛一想也是,這時候也顧不得太多,他留下葉廷傑和幾個姑娘守在這裡,自己和陸月欣還有葉梓青三人前往隔壁曲氏的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