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人,你怎麼這麼問?”曲氏問道。
“我就是擔心紅秀青秀兩個姑娘上山採藥,會不會有危險。”陳逸飛立刻解釋道。
“仙人不用擔心,每次採藥遠塵她們都會陪著,而且也會帶著武器防身。”曲氏立刻說道。
“這樣就好。”陳逸飛輕輕點頭。
“剛剛只說了紅秀,青秀呢?村裡沒有鍾意她的小夥嗎?”陳逸飛問道。
“青秀啊……”曲氏露出了有些頭疼的表情:“青秀她每日都戴著面具,除了看病極少理人,也不喜歡說話,平日裡一些男子靠近她都是躲得遠遠的,紅秀也躲,但是不像她那般明顯。”
陳逸飛聽到這裡心中壓力橫生,這戴著面具不管是什麼原因,都和他這位仙人脫不開關係。
“這兩個丫頭,總說她們已經嫁了人,這輩子不可能再嫁第二個。”曲氏說到這裡不知道什麼心情笑了一下,低著頭看著身上的被子。
葉梓青聽到這裡用一種似笑非笑的眼神看向陳逸飛,又有些小心看向陸月欣,只見對方眼神依舊平靜沒有波動。
“咳咳……”
這時候曲氏突然咳嗽起來。
“曲姑娘,你沒事吧?”陳逸飛見此關心詢問。
“仙人,我沒事,只是好久沒和人說過那麼多話,我起來煎副藥喝了就好 。”
“曲姑娘,你躺著好生休養,煎藥的事情我們來就好。”陳逸飛立刻先起身。
“這怎麼行,哪裡能讓仙人為我做這些。”
陳逸飛擺手,也不讓她多說,他其實是打聽到有價值的資訊想著脫身和其他人商討一番。
“曲姑娘,你身子要緊,聽我的,你好好休息,藥在哪裡?”他問。
曲氏猶豫之後還是告訴了他藥放在哪裡,陳逸飛又問了藥量和怎麼煎,好在藥是一份一份包好的,倒是不需要他自己配藥。
他來到曲氏的廚房,還算順利的生起火煎藥。
“月欣,你怎麼看?那個近瓊有嫌疑,他還是個道士,有些身手也說得過去,能一路不留腳印。”陳逸飛說道。
但是陸月欣沒有說話。
“逸飛,現在好像有更重要的問題吧?”葉梓青一旁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還有什麼比人命關天的事情重要的。”陳逸飛心虛的看著面前燃起的火。
“比如兩個為了某人可能要終身不嫁的姑娘。”葉梓青看著他那樣,哪裡不知道他是在裝傻。
“……”
“這兩個小丫頭,那時候才幾歲了,怎麼就犯傻呢。”陳逸飛苦惱的說道。
他倒是對女子到底要不要嫁人有什麼一定的看法,那是女子的自由,當然要女子自己選擇。
但問題是,不能因為他不嫁人啊,這不成他禍害人家一生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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