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無憑無據的,現在還不能下定論。”陳逸飛說道。
“小友,石頭該喝藥了,既然你在這裡,你喂他喝吧,藥在桌上。”老大夫看了看窗戶的天光說道。
“就您敢讓我這仙人做事。”陳逸飛打趣一句,來到桌上倒了一碗藥,這藥比曲氏的藥還要難聞:“這藥涼的吧?”
“他一個一口氣的人,他都不講究你倒是講究。”
“他倒是想講究,您可真是一點也不關心病人,話說石頭的父母呢?讓您一個老人家在這裡照看。”陳逸飛打聽了一句。
“石頭的父親那場疫病走了,母親身子骨也差,早晨跟著兩丫頭一起上山採藥去了。”老大夫嘆了口氣。
陳逸飛也不知道他老人家是嘆息石頭的身世還是那場疫病。
接著他就在老大夫的指揮下給昏迷的石頭灌了藥,還真是夠折騰的。
“這藥醒著絕對沒人喝。”陳逸飛聞了一下灑落在自己手上的藥。
“老大夫,您這邊準備怎麼辦?”他問道:“石頭在您這裡,說不定會有危險。”
陳逸飛終於說起了正事,老大夫的安危是他此時最關心的。
“就留在我這。”老大夫看了石頭一眼:“都是我看著長大的孩子。”
“這樣您的安危怎麼辦?”陳逸飛問道。
“我都這歲數了,怎麼死都是到頭。”老大夫笑呵呵道:“能救活一個小的,說不定還能少下兩層地獄哩。”
“您就得了吧,這樣,我讓大焦他們來給您守門。”陳逸飛想了想後說道:“他知道您有危險,不可能坐視不理。”
“我也正有此意。”老大夫突然點頭:“老夫方才也想這麼說來著。”
陳逸飛無語,這老頭哪裡像是剛剛是這麼想的,明明是受他提醒。
“逸飛,你看床上!”這時候葉梓青害怕的聲音響起。
陳逸飛回頭看去,看見了有些駭人的一幕,石頭此時雙眼圓睜,像是眼珠都要彈出來一般。
“近瓊……害我……”他用一種無比嘶啞的聲音,像是嘶吼。
他說完說完渾身痙攣抽搐了一番,又趴在床頭吐出了一灘黑色的液體,不知道是藥還是血,然後再次昏死過去。
“小友,扶我起來……”
老大夫有些激動,讓陳逸飛扶他。
陳逸飛立刻扶著他來到床邊,他伸手在石頭身上摸了摸,然後鬆了口氣。
“小友,你真是仙人不成,你這藥喂下去,竟然真活了。”老大夫笑道。
“和我有什麼關係,是您的藥靈。”陳逸飛見石頭雖然又昏死過去,但是呼吸確實沒問題。
“剛剛石頭喊了什麼,小友可有聽清?”老大夫問他。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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