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你怎麼一個人來這裡採藥?”寧朵朵忍不住好奇問這姑娘。
“我生病了,我給自己採藥。”這姑娘看了看她,稍微猶豫後回答。
“你一個姑娘出來採藥?不怕危險嗎?”寧朵朵問道
“我家裡就我自個,總不能總白吃人家大夫的藥,平日裡也沒事,今日太陽大,風也大,累了些。”姑娘回答。
“本來想在山洞裡休息一陣就回去,誰知道外面黑煙嗆得我肺疼得厲害。”
陳逸飛幾人臉上一陣尷尬。
“姑娘,這件事是我們不對。”葉廷傑主動表示道歉,畢竟是他的主意。
“你們為什麼要放火燻我?”
這姑娘之前警惕,沒記住他們的說辭,於是又問了一遍,陳逸飛只得再解釋了一遍。
“兇犯,小村那邊出了兇犯?”
這姑娘不知道不奇怪,她在另外一個村子,又出來採藥,這事情她不清楚不奇怪。
她是本地人,到時候找近瓊肯定也是會通知她的村子,所以陳逸飛也不隱瞞,把事情簡單和她說了一遍,早晚都要知道的。
“石頭找到了?”姑娘睜大了眼睛似乎不可置信:“他是被那些道士害的?”
她明顯是知道石頭失蹤的事情,兩個村子就那麼大,失蹤個人不是小事。
“只是其中一個道士,和其他道士不一定有關係,而且只是可能,現在那個道士失蹤,現在也說不清到底是什麼原因。”葉廷傑這時候開口。
“怎麼會這樣,村裡人都把那些道士當作是好人,他們也會給村裡人看病幹活。”
看著這姑娘不可置信的模樣,和他們之前也差不了太多,畢竟他們對岐鶴山的道士的印象都是好的,現在聽說有人做出這樣的事情。
姑娘突然看了看天,注意到天就快要黑下來了。
“我……我該回去了……我今晚不回去,村裡人會擔心的。”這姑娘這時候抬頭看了看天。
陳逸飛看了看天,此時天雖然還沒有完全黑下來,但是也差不多了。
“你能走嗎?”葉廷傑問她。
“我……”姑娘試著撐起身體,但是一下子沒撐起來,不過努力之下還是有些勉強的站了起來。
不過這模樣明顯是不可能走山路的。
陳逸飛幾人也不說話,就看著她,如果她能安穩的走回去,也就讓她走,走不了她不想留在這也得留在這,倒是沒有必要先開口勸說。
“我沒力氣……”姑娘臉上一紅。
“那就在這裡歇一晚。”葉廷傑開口:“這晚上的山路蟲蛇到處都是,你不想死就在這裡過一夜,明天再回去。”
“這怎麼行……”
陳逸飛聽見這句話頭就疼,那曲氏也喜歡說這句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