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逸飛自然是不會隨意點評一位女性的房間,這話他肯定是沒說過的,不過現在她們幾個進來打聽訊息,能討好人家還是討好人家比較好。
葉梓青帶頭自己搬了凳子。
“曲姐姐,他託我們問你,你身子好些了吧?”她先是問曲氏身子的情況。
曲氏聽到是陳逸飛託她問的,眉頭先是一低,隨後輕聲回答:“多謝仙人抬愛,我的病已經好了,只是這幾日不能受風,要一直在屋內修養。”
“這樣啊,那曲姐姐你快到床上躺著蓋上被子。”葉梓青立刻關切的說道。
“那……各位姑娘不要嫌我怠慢。”曲氏看了眼床上的被子。
“不會不會,曲姐姐你快躺好。”
曲氏點點頭,坐躺到了床上,拉過了被子蓋在自己的身上。
“曲姑娘,昨天近瓊的事情你應該也知道了吧?”葉梓青幫著她拉了拉被角才問道。
“嗯,知道了,昨天村子裡很多人都出去看。”曲氏說道:“我本來也想出去瞧瞧,但青秀說我不能受風,就沒有讓我去。”
“還好曲姐姐你沒看見,好可怕的。”葉梓青說道。
“落水數日的人,模樣的確可怕,我以前第一次見到過嚇得幾夜沒能睡好,後面再見到就不怕了。”曲氏輕聲道。
“曲姐姐,後面怎麼就不怕了?”葉梓青有些好奇問道。
其實她們這些人昨晚也都沒有睡好,一閉眼睛就是難免想到那近瓊的模樣,人就是這樣,有些時候遇到糟心的事情,越想不去想,就越忍不住去想,越想還越記得清晰,好生折磨人。
“因為之後仙人來了,仙人來了之後,我們一家子在村子裡沒有再過過苦日子,這些都是仙人的護佑。”曲氏微笑說道:“我們家有仙人護佑著,這些還有什麼好怕的呢?”
葉梓青愣了一下,沒想到居然是這麼個原因,雖然驚訝,但她卻很能理解,因為她昨晚睡不著的時候,想的也是外頭有陸月欣和陳逸飛守著,想著想著她也就不怕了。
“曲姐姐,我們想和你打聽一些事情。”葉梓青又問道。
“姑娘請問。”曲氏並不是很驚訝,似乎知道她們肯定不只是來看望自己。
不過其實也不難猜,葉梓青就是一個不會隱藏情緒的人,幾乎什麼都寫在臉上,自從開門起她和身後的姑娘又都總是欲言又止的模樣,很難猜不到。
“曲姐姐,那近瓊的死你有了解嗎?”葉梓青問她。
“嗯,昨天紅秀回來,說近瓊很可能在你們救石頭回來的前些天就死了,難道近瓊也是被人害的嗎?”曲氏說道。
“現在也不清楚,曲姐姐,我們找到石頭的那天小魏公子見到了一個穿白衣服的身影,這件事你應該知道吧?”葉梓青問道。
“嗯,知道,之前我們以為是近瓊,現在那個白衣服的是其他人對吧?”曲氏點點頭。
葉梓青本來以為自己要解釋一番的,沒想到曲氏這些都知道清楚,那就好說話了。
“曲姐姐,你知道誰有可能是那個人嗎?”葉梓青直接問道。
“白衣服的,我能想到只有岐鶴山那些道士。”曲氏和大焦的答案如出一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