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魏公子,你說近修失蹤了?”陳逸飛幾人無疑是腦袋有些懵的,這才睡個午覺的功夫,怎麼就又失蹤一個人了。
而且這個人還是他們下午打算去找他打聽訊息的人,這也太巧了吧?
“嗯,方才遠山道長找到我,說近修上午給近瓊下葬之後就一個人出去散心,但是到了中午他都沒有回來,去了哪裡誰也不知道。”小魏公子點頭說道。
“會不會只是散心沒有回來?”陳逸飛見這近修離開的時間並不算長。
“我也不清楚,只是看遠山道長那焦急的樣子,我也擔心近修道長也會遭遇不測,如今已經有兩人遇害。”小魏公子說道。
“遠山道長說過,近修出去散心之前說過他中午之前會回曲桓山上。”
陳逸飛一想也是,剛剛發生了這樣的事情,村裡一個殘廢一個死亡多日,現在有個小朋友沒有按照約定回去,很難不讓人擔心。
“現在村裡人有出動去找人嗎?”陳逸飛問小魏公子。
“還沒有,遠山道長讓我不要告訴村裡人。”小魏公子說道。
“不要告訴村裡人?”陳逸飛愣了一下:“為什麼,現在有個人失蹤了,讓村裡人一起找比較好吧?”
“陳兄你有所不知……”小魏公子面色有些猶豫,但一咬牙還是實情相告:“遠山幾位道長覺得是村裡人害死的近瓊,石頭的死也可能是村裡人做的。”
“啊?”陳逸飛幾人都是一愣,怎麼這又懷疑上了村裡人了。
“這是為什麼?是有什麼證據線索嗎?”齊芷嵐問道。
“也不是有什麼證據線索。”小魏公子苦笑了一下:“他們都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師兄弟師姐妹,都認為自己瞭解自己的門人,覺得門人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遠山和近瓊的關係最好,她一直不相信近瓊會做出這樣的事情,所以此時她也不信任村裡的人。”
陳逸飛這麼一聽就瞭然了,單純就是因為近瓊和他們關係好,他們不相信近瓊這般喪心病狂,尤其是近瓊現在人都死了,他們自然也覺得有蹊蹺。
陳逸飛幾人懷疑遠幽是從他們的角度也是根據一些散碎的線索,在遠山幾人的眼裡,遠幽肯定是更值得信任的。
“既然如此,我們也去一起去找人吧。”陳逸飛見此說道。
現在他們也沒有其他的事情做,也只能跟著一起去看看能不能找到人,現在近修可是一個重要人物,可不能讓他出事了。
不過這麼大一個島,他們肯定是不能夠像是無頭蒼蠅一樣亂竄的。
“小魏公子,你覺得近修可能會去哪裡散心?”陳逸飛問小魏公子。
“我也不知,我來這邊是想進這片林中尋找,遠山道長說近修可能一時接受不了近瓊的死亡,想要來這裡尋找真相,我對這邊熟悉,就自告奮勇來看看。”小魏公子說道。
陳逸飛幾人恍然,怪不得才出來就撞見了他。
“陳兄,方才你們一路出來,可曾見到有人?”小魏公子說道。
陳逸飛幾人剛剛一路出來主要就是看腳下有沒有毒蛇毒蟲,哪裡會注意到樹林裡有沒有人。
“我們回頭找一找。”陳逸飛見此立刻提議道:“就看一下石頭倒下的那片樹林。”
一行人再次折返回去,走了十多分鐘。
“你們看那邊,那棵樹底下,有個人!”葉梓青聲音顫抖的說道。
。了著睡是不然顯,然自不很樣模的著坐他看,睛眼著閉下樹在靠坐人個有見看真還,去看人幾飛逸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