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睡覺的時間,遠山還真就在火堆旁打坐,陳逸飛幾人照常輪流守夜。
陳逸飛很佩服遠山的定力,至少他和陸月欣守夜的這段時間裡遠山保持著打坐的姿勢一動不動,一次眼睛都沒睜開,甚至沒有調整過姿勢。
第二天清晨,一行人起床洗漱,這遠山睜開眼,眾人都看得出她精神飽滿,想來是真的休息好了。
陳逸飛幾人不由懷疑,這打坐真的能養足精神嗎?
“這道士真牛,這打坐真能養精蓄銳啊?我昨晚跟著學了一小時都堅持不住。”莫臨佩服道。
“你昨晚守夜閉著眼睛打坐?不是,你有沒有守夜人的意識啊?”林小仙給了他一巴掌。
“等等,你昨晚不是和我一起守夜的嗎,你怎麼不知道我打坐的事情,哦,我知道了,你肯定自己也在打盹,你還好意思說我。”莫臨立刻意識到了哪裡不對。
惱羞成怒的林小仙掐了他一把。
遠山醒來之後也漱口,不過是用她自己的水囊,一個人在湖邊漱口,漱口結束之後她也沒有別的動作,只是在湖邊看著風景,一直到陳逸飛這邊忙活完了之後她才一個人走了過來。
“遠山,走吧,你帶路,我們去曲桓山見一下你的遠幽師姐。”陳逸飛開口道。
遠山猶豫了一陣之後才點了點頭。。
“仙人,你打算怎麼處置我的師姐?”遠山走了一段路突然問陳逸飛。
“我沒有打算處置她,我沒有處置她的權力。”陳逸飛說道。
“仙人不打算處置我的師姐嗎?”遠山似乎是有些驚訝。
“如果石頭是她的害的,那處置她的是村子,如果近瓊是她害的,處置她的是你們其他岐鶴山的人。”陳逸飛說道。
“我不過是想知道一個真相,她到底為什麼要這麼做。”
遠山再次沉默。
“遠山,你如實告訴我,你們其他人是不是在心照不宣的包庇遠幽?”陳逸飛嘆了口氣問出了自己的猜測。
遠山的沉默給了陳逸飛答案。
他同時也鬆了口氣,岐鶴山的人能夠心照不宣的包庇遠幽,說明很可能真的有什麼隱情。
只要是情有可原的事情,那就容易處理得多。
葉梓青時不時偷偷瞧一瞧遠山,然後露出了有些黯然的神色,她能感覺到遠山和他們已經隔開了一層看不見的隔閡,不像是上次來的時候那般能夠交談。
因為遠山的沉默,陳逸飛一行人也不好說些什麼話,也一路沉默,就這樣他們來到了曲桓山的山下。
“這山路不好走。”陳逸飛看向其他人:“我們只上去一部分人。”
其他人看著現在的山路,知道這的確不好走,連個護欄都沒有。
最後上山的有陳逸飛和陸月欣還有葉梓青,莫臨和林小仙,齊芷嵐和寧朵朵,一共七人。
陳逸飛帶上莫臨是因為需要他的護衛,知道了遠幽可能是兇手,身邊有個身手好的自然更加保險,至於林小仙是要跟著莫臨一起上身,陳逸飛也就沒有阻攔。
齊芷嵐則是想知道真相,這些天為了這件事最上心的就是她,陳逸飛沒有理由不帶著她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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