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奕見她掙扎,張開嘴便咬在她晶瑩雪白的耳垂上面。
陳山山一震......
“你畫畫姐都給我看了......雪蠶絲的,我還沒看個仔細呢,萬一做工不好,我還得找柳姐理論理論,來來來,快讓為夫仔細檢查檢查!”
“死林奕......你個王八蛋......你分明就是想佔便宜......”
“佔什麼便宜?我是你夫君啊!”
“大白天的,你要不要臉?”
“這臉不要也罷!”
林奕好像掌握了陳山山的命門,咬著耳垂,她一動都不敢動,身體在發著顫。
“咦?山山小娘子,你最近吃肉的效果不錯嘛。”
“真的嗎?真的嗎?”
陳山山忙問,“你莫要哄我開心!”
“真的大了一圈!”
“死林奕,你不要臉,我還想要呢......你放開我......”
陳山山找個機會,連忙整理釦子,惡狠狠的瞪了林奕一眼,逃也似的跑了出去。
“山山妹妹,在相公那吃大虧了吧?”
顏梔畫見陳山山進屋,嬌笑著問道。
“壞得很。”
陳山山走到顏梔畫身後,拿起梳子,開始為她梳妝。
林奕補了三個小時的覺,這才勉強去掉睏意,伸著懶腰從房間出來。
柴房外,劈好的木柴堆成了小山。
顏雨陽擦著汗一陣的唉聲嘆氣。
“小舅子,挺能幹的啊——”林奕笑了起來。
“姐夫!熊烈劈的柴,劈完就不管了!”
顏雨陽苦笑道:“另外,咱晚上還是回家住吧!”
“為何?”林奕一怔,不解道。
“我們一起住在東廂房,結果熊烈這貨鼾聲如打雷,每打一次鼾,樑上的灰都能掉下來,遭不住啊姐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