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奕並未答話。
“美女,我這兄弟名叫林修,黎川人,你剛認識?”
王採和坐了下來。
一瞬間,雁修竹的眼神里難掩失望。
只是姓林......
雁修竹心裡有過那麼一絲幻想,如果這個鹿陵王是林奕......那該多好?可惜漫漫雪夜,那個傢伙怕不是正抱著某個娘子,在睡大覺。
而且,不可能的。
大黑山距離此處八十多里路,她騎馬都要花兩個時辰,而這林修,估計一直都待在這客棧。
“採和,這位名叫雁修竹。”
林奕跟王採和介紹起來。
“林兄,之前你和我在房裡斗酒後,你是不是脫我的鞋了?”王採和反倒開始詢問著林奕。
“李綰綰脫的吧?”
林奕不承認,死不承認。
“沒關係,不要讓我那師妹和師侄知道就行。”
王採和頓了頓又道:“這店家的酒不行,醒的快,改天我帶你去喝烈酒,我青龍山有位居士,擅長釀酒,他家的酒,無與倫比。”
雁修竹面紗下的臉色,漸漸變得凝重。
“道海境?”雁修竹吃驚問道。
“道友,‘道海境’有何稀奇?這境界放在煉氣界,一抓一大把!我見你骨骼清奇,怕不是快煉氣九境了吧?”
王採和問道。
雁修竹默默點頭,這鹿陵王在她心裡的份量,越來越重,沒想到他竟有這等實力的道海朋友。
“一個多時辰前,你的‘劫掌’和‘摘星手’,究竟是什麼級別的武學?”
王採和盯著林奕的面具,接著說道:“這世間能讓我連輸兩招的人,你是唯一一個。”
“不知道級別,瞎練著玩兒。”
林奕不可能自報底細。
說者無心,但聽者有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