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採和每次見到‘戲神步’都會感慨一番。
“超級道統之一的神臨學宮,他要吃苦頭了。”
木冰月直言不諱道。
“那能怎麼辦呢?不讓他經受一些挫折,他哪肯苦修武學?我做夢都想不到,我的夫君......不世天驕,竟然要靠哄著才肯去戰鬥~~~”
王採和真的哭笑不得。
“你何時認他是未來的夫君?”
木冰月突然問道。
她一直想問這個問題。
“青龍山,不與外部道統通婚,早些年本來打算匿世,結果龍氣枯竭,人才凋零,福地大位也被剝奪,我師弟入山,除了他......難道我還能選個瘋癲的瞎子不成?”
王採和語不驚人死不休。
“再者,師弟在客棧時,趁我喝醉......”
“嗯?”
木冰月挑了挑眉,哪怕冰霜如她,心中的八卦之火,也不住的開始熊熊燃燒。
“倒是沒做什麼,就是當時扒了本姑娘的斗篷,見了真容,他若是真做了匪事,我還不要他呢~~~”
王採和一直都知道,只是懶得點破。
木冰月心裡的八卦之火,瞬息澆滅。
林奕不正經,這是公認的事實。
“鹿陵王,你終於出現了——!”
一個英俊高大的青年,站在石樓西側空中,嚴重帶著狂熱般的戰意。
“大晚上的,擾人清夢。”
林奕看著青年道:“其實,你們可在‘論道大會’上挑戰我,何須這麼毛躁?”
“鹿陵王,你竟還奢望能在‘論道大會’中出頭?”
高大青年感到震驚,接著道:“我神臨學宮,雖位列超級道統之一,但除了極個別的核心師兄,基本不可能在論道大會上嶄露頭角。”
“那你挑戰個屁啊,本王可是要在‘論道大會’上爭巔之人,你退下吧。”
林奕的話極為嚇人。
鹿陵郡,全部道統的弟子,都嚇傻了。
“我承認,這鹿陵王有驚世天賦,可他才‘道海一境’啊,論道大會上,沒人會蠢到壓制修為,而他竟然敢妄稱‘爭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