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冰月搖了搖頭,“不知道。”
當初她和王仙子欲比個高低,鬼使神差,產生了利用林奕的想法,置他於險境。
直到木冰月回去幫林奕尋大藥,才徹底明白人性的醜陋,她憋著一口氣回來,在城外見林奕如戰神一樣迎接她——
她聽人說,林奕已成一代‘青年禁忌’。
那時,木冰月內心除了震驚,竟還掩藏了無盡喜悅,她不知那該叫什麼......
是喜歡,還是不喜歡。
木冰月從未分清。
仙兒宛約一笑,傳音笑道:“姐姐嘴硬作甚,曾經的你,哪個男人敢步入你十丈之內?以前你便跟木家賭氣,直到今天還是依舊如此,你其實很想證明自己。”
木冰月扭頭看著仙兒。
清御如謫仙的仙兒,竟溫順如貓兒,眸兒亮晶晶,彷彿在戳破自己的謊言,直擊自己的內心。
“或許是喜歡吧——”
木冰月承認了。
仙兒繼續傳音:“方才你令咱夫君為難了,那醋意我在屋子裡都能聞得到。”
“少扯了!”
木冰月並不認同那叫‘醋意’。
方才幾個窗戶開啟,木冰月確實有威脅之意,她認為仙兒會錯了意。
深夜,湖面再無遊船。
木冰月掃視周圍,玉頸躺下,青絲鋪滿了船板,枕住林奕的臂彎,兩女在對視,在悄悄溝通,這些林奕已全然不知。
“明日,你會觀戰嗎?”
仙兒問。
木冰月道:“當然!”
“若是夫君出線,過幾日遇見你,那該如何是好?”
“落入敗者的隊伍,自然無礙。”
木冰月緩緩道:“睡覺吧......再說,天都亮了。”
月光靜靜灑在遊船上......
天方破曉!
論道大會......
終於要開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