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交流下來,林奕的心情頓時無比舒暢。
王不見王盯緊林奕——
林奕幡然一醒,笑道:“王姐,音符都打算金盆洗手,不幹了,你呢?”
“不要再叫我王姐!”
王不見王險些抓狂,“殘暴恐龍不幹了,有人養,我不幹了,你養我?”
“好啊,我養啊——”
林奕語氣無比認真。
叶音符揉了揉額頭,這倆人,直來直往,一個比一個直接。
以前就聽過林禁忌不是一般的‘不要臉’。
現在......有過之而無不及!
“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有朝一日,我若洗手上岸,絕對會賴上你!”
王不見王重新恢復平靜。
她有職業素養,不做任務還來到林奕的房間,絕對是她破天荒的頭一次。
王不見王想了想,忽地問道:“你真是林七夜?”
叶音符也猛盯著林奕,她並未有十足把握認定林奕就是林禁忌。
雖然八九不離十。
林奕翻開手,一個巴掌大小的玉船漂浮掌心,泛著氤氳的玉輝——
這......足夠證明了吧?
叶音符不自禁低下頭,想起自己被裝進破布袋,被這貨給那啥的一幕。
“你現在的處境很危險。”
王不見王繼續說道:“在太熊山活下來的可能性很小。”
此子舉世皆敵是一方面。
南方的流金斷橋,血祭壇中的詭異生靈還在‘破法’,一旦從那片禁制中出來,林奕莫說對付詭異生靈......
連那艘仙葬船他都無法抗衡!
林奕盯著兩女,看來看去,突然丟擲一個驚天的言論:
“我明白了,你們兩個是怕守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