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衡大能道場的人早已不關注這裡,縱有人偶爾瞥向這裡幾眼可看到這種情況後,依舊搖頭道:“楚詢道尊這是何苦呢,殺又殺不死,天狼道尊又是記仇的性格,得罪死了,沒有任何迂迴之力,對他來說就是好事了?”
“別說了,這些年不是沒人勸阻過,甚至有人找到了天狼道尊幾位較好朋友,讓他們從中斡旋,能不能將這事大事化小,小事化無,可天狼道尊都有鬆口的意思,楚詢依舊篤定不依不饒,真不知這樣浪費下去有什麼意義?”
“天狼道尊鬆口?開什麼玩笑,它什麼秉性在座的諸位有誰不知?怕是今天跑了明天就是另一副面孔,若是我,我也不敢放它走!”
“好,就算不放它走,現在這算哪門子事就這樣僵持著嗎?楚詢好不容易說我們玉衡大能道場的一位新妖孽,有希望衝擊人族擂臺賽前十名,這若是耽誤了,於我們玉衡大能道場來說都是巨大損失!”
“唉!”
“怪的了誰?”
“玉衡大能不露面!”
“這事懸了~!”
……
一日。
一日。
復一日。
楚詢倒是不在意,他的化身將陣道知識傳入心神,在這裡亦能修行還能抽空指點指點星河之主,哪怕他不擅長星辰之道,可也遠勝過星河之主,只是對大道方面的見解,指點起來還是輕輕鬆鬆。
“雖然修行速度無法和玉衡大能道場比較,可陣道還好不需要太多的道韻,需要自己去悟,慢慢解析陣法與陣法之間的關係,倒也不會有什麼影響,便這樣先吭著唄!”
於此,時間悄無聲息的流逝,轉眼便是萬年光陰,而這裡也隱隱形成了一幅奇景,那些初走出自己道域的八境修士,看到這裡的情況,一隻龐大無邊的白色天狼被囚禁在此,而不遠處則是一尊無比宏偉的青衫前輩。
這讓剛走出道域的他們心靈翻起強烈震動,既是痴痴望著喃喃:“這便是大能嗎?”又惶恐不安連白色天狼這種級數存在都被鎮壓,修行路究竟何時才是個頭?
如此。
一年復一年。
那些從邊緣道域走出的八境修士也好,周邊聽聞這裡情況前來看看的修士也罷,既是震撼這壯觀的一幕,又泛著無窮敬畏,少許膽大的還在這附近修行,他們發現這裡的劍道與爪道修行起來極為容易。
可慢慢的,這裡就從一幅奇景變成了固定之地,他們已適應了這處地方,還帶著自己的晚輩在遙遠之處觀望,見識這無窮星空的一幅奇景。
“我何時才能來到這位前輩的境界啊?”亦有一位位初生牛犢不怕虎,不知楚詢境界之高,也過度高估自己的年少天才痴痴仰望,可終會被歲月磨平稜角。
在這種情況下,藏經閣那位盤坐的一縷化身也忽地睜開了眼,瞳孔翻起一抹精芒,喃喃道:“成了!”
“啵!”
他的這縷化身在藏經閣自主湮滅。
與此同時。
僵持之地。
這位青衫道尊徐徐睜開了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