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行!”楚詢嘴角瀰漫一抹笑容,雖然這陣法必定不同於尋常的陣法,但對他而言何嘗不是修行陣道的大好機會,一旦陣法佈置完善陣道何嘗不是一種修行突破?
“咻!”
一行人趕路。
速度尚可。
並沒有著急回去。
而沿途也不擔心有什麼意外,在場有數位聖人榜級強者,更有楚詢這尊不知深淺的大佬,除非準帝攔截他們,其餘人還真對他們構不成威脅,便這樣一路行去。
荒州。
此時氣氛卻和內凝固。
原因無他。
訊息。
遠比想象中傳遞的更快。
尤其是此次荒州為這次事件的主角,像星辰宗,若禪寺,聖火教,他們本來對九洲局勢不是很關心的人此時也不免心顫起來,得罪了秦皇朝若還是普通的也就罷了,偏偏宰的是一位鎮北將軍,一位秦皇之子;皆是重量級人物。
“荒唐!”
“糊塗!”
“宮主真糊塗!”
在荒天宮的主殿,不僅聚集了九洲這些勢力,縱然是其餘幾宮宮主也皆在此地,此時他們看向那拄著柺杖滿臉憤怒的老人。
他雙眼渾濁臉上滿是老人斑,卻在此刻柺杖駐地,憤怒的咆哮道:“楚詢真該死啊,當日入荒天宮老朽就看出他是禍害,想盡辦法將他逐出荒天宮,不曾想這還能沾染麻煩!”
“楚詢是晦氣!”
“是禍星!”
“是該死的人!”
“宮主何故與他走的如此之近?”
他柺杖重重的杵在地上,在宣洩心中的憤怒,秦皇朝那是何等可怕的龐然大物,旁人避之不及也就罷了,宮主為何要反貼上去?
“過了吧!”刑法宮北冥君主經歷過機緣之地,此時也突破了大聖境,有說話之地,那在微微蹙眉道。
事情的經過。
他們也聽說些許。
並非像荒天宮大長老所說,事情的緣由與他們荒天宮佔據一定關係,眼下將責任全部推向楚詢,太過於自私無情。
“過了?”荒天宮的大長老冷笑道:“此次事情的起因是否因為楚詢,追溯到最早是否是楚詢得罪了真武大聖,惹來了他的弟子秦南,若非是那次又怎會招惹起葉凰,若非是那次葉凰又怎會在此次事件中受牽連?”
歸根結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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