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擋了。
到極限了。
他已嗅到了死亡危機,這次幫助秦皇朝已經仁至義盡,甚至於自身根基都在跟著受損,單純休養都需花費數月甚至更久的時間,而姬子也是斷掉一臂,面色蒼白,身體也已經來到極限,這是他進入荒州甚至踏足神州大陸都不曾驚絕的事。
入神州第一戰。
竟。
險些垂死。
“嗡!”
一條虛空裂縫蔓延開來,在二人的身後敞開,裡面伸出一隻手掌,將姬子與佛子籠罩在內,下一刻虛空裂縫癒合開來,此地卻不見二人蹤影。
“啊!”
東域修士瞠目結舌,望著突然出現在二人身後的裂縫,顫音道:“難不成是佛教的高僧,或姬氏的高人動手了?”
縱使是王也都愣了愣,旋即將這個念頭拋去,秦皇的法紙還遺留在那,無人敢這樣做,準帝不準踏足,否則共同滅之,再加上剛剛那氣息也並非是準帝,倘若是準帝級差手,以他們如今的境界,恐怕一隻手便足以拍個半死。
“是他!”
楚詢眼眸當中瀰漫一抹光澤,他的白衣分身在東域荒州,知曉這位工匠老人,正是他一手樓船將秦皇朝大軍庇佑了少許,也正是他前來支援,而算算時間這時候剛好,只是那工匠老人卻忌憚與他們等人,不想在這死拼選擇將二人救走。
“哪有這麼容易!”黑色斗笠的分身,一身煞氣凜然,極其冷漠,手中有劍氣凝聚化作血色的赤劍,隨手斬下那癒合的虛空再度裂開,而他這尊分身直接進入了裡面,本尊也在微微遲疑後,望向王也等人道:“你們在此等候!”
“啵!”
本尊也殺入進去。
東臨宗。
所有修士。
都在仰頭。
看著突然寂靜的天空反而有些不適應,剛剛那交手波動太過於駭人與恐怖,宛若是準帝級的碰撞,無論是姬氏的帝子還是佛教的佛子都展露出自身的強大,尤其是佛子在防禦之道更是無雙,憑藉著不動明王法相始終纏住數人,讓他們無暇分心。
王也。
簡青竹。
劍九霄。
這三位也皆是臉色蒼白,望著楚詢與那位神秘強者所離去的地方,有心想追卻又輕輕嘆息一聲,盤坐在原地,周身氤氳著霧靄,在裡面療傷,閉著眼眸時也輕聲呢喃道:“也不知荒州邊緣如何了!”
……
……
荒州邊緣。
秦元盛殺意澎湃,手中的血戟每一次劈斬都帶著可怕的兵煞,卻又對那避戰的白衣斗笠男子透著深深地厭惡,他此生從未有過如此焦灼的交鋒,分明感應他不是自己的對手,可仗著陣法之道,屢屢自保,讓他也無法在短時間內攻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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