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盡混沌虛無。
一雙血色的翅膀輕微煽動便造成恐怖的亂流,而它靜靜的站在哪裡明明躲入平行時空本源就可以保命,但它卻罕見的矗立在那,一雙眸子睜開時彷彿大日橫空,它不再前行,駐足在原地幾乎是每過兩息就感知到一位故友的隕落。
“黛夫雅死了,時空之神、遺忘之子也死了,我原以為你能活到最後,卻沒想到成為這麼早就離開的!”血色仲裁者輕聲喃喃,它是知道時空之神、遺忘之子的這門保命之術,諸天的遺忘,徹底的從人們記憶中抹去,沒想到仍是被尋到殺死。
“又一位~!”它不再逃亡而是安靜的在那等候,逃向平行時空本源的掌舵者在逐一死去,沒有例外,彷彿是一口張開的深淵在吞吃,等待著它們投餵,一雙紅色的眸子俯視時帶著異常的複雜,這個養育了它們的地方竟成了最兇險的地方。
“譁~!”
當數個呼吸後,一道身影踏著時間波流逆行而上,出現在它眼前時,血色仲裁者心中的一切困惑都迎刃而解,知曉了為何會死去一位又一位掌舵者,原來……竟是這種方法。
“最後一位!”楚詢輕聲喃喃,踏著時間線逆流而來,每誅殺一位掌舵者重新進入時間線時身影都會沉重幾分,到現在宛若一座山嶽壓在了肩上,行遲緩慢,那詭譎的時間線亦是狂暴的掀起陣陣驚濤駭浪,足以吞併普通的宇宙神第三境。
可他仍是跨越過來,追尋到掌舵者中的最後一位存在‘血色仲裁者’也是此次發動決戰的主兇,看著對方安靜的在那等候不同於其它幾尊般胡亂奔跑,也出口道:“沒想到,最沉住氣的還是你!”
“原本有些好奇你是動用什麼方法能如此快速的逐一殲滅,現在……我知道了,早該在你動手的第一時間就該拼盡一切,或許還有轉機!”血色仲裁者看著楚詢輕聲低語,釋然與明悟的同時也有殺機流露。
“你覺得你有機會?”楚詢看向他道。
“早先是不確定,現在想試一試!”血色仲裁者展開雙翼,攪動著滿天氣流,它在等待也在看楚詢的狀態,不斷的跨越時間線哪怕是很短暫的時間,可仍受到時間線的反噬,嗡聲道:“你現在很吃力吧?”
“錚!”青藤劍顫鳴,楚詢面無表情,固然是每在這處平行時空一息所承受的壓力都是成倍的,但,殺死血色掌舵者綽綽有餘了。
“呵~!”似是印證了自己所想,血色仲裁者調動了全部的能量,一雙展開的雙翼煽動間整片茫茫混沌陷入一片橘紅色,數不盡的熾熱灼燒虛無的每一寸,哪怕是有終極永恆之道的流轉庇佑,都感受腳下以及空氣中的熾熱感。
“來~!”血色仲裁者低語,天地間像是有無盡純粹的火焰凝聚過來,紛紛落在他的掌心當中,一柄神聖的權杖也落在手中,它低頭喃喃:“無盡的時空,仲裁者的燃燒,湮滅了一代又一代平行時空,今日,隨我爆發吧!”
滔天的氣息充斥雲霄,他的氣息竟比任何一位掌舵者都要強,哪怕是兩位掌舵者都聯合都不見得有它厲害,橘紅色的火光燃盡了虛無每一寸,它騰越而起,仲裁者規則也在流轉,試圖遏制楚詢所擅長的毀滅大道。
“譁~!”楚詢也不曾和他過多言語,青藤劍在揮斬下天地間流淌著一道浩浩蕩蕩的青色劍輝,濃郁的青虹掩蓋天地,這無盡熾熱的滾燙都被硬生生撕裂,而血色仲裁者更是凝聚熾熱的能量灌注在神聖權杖上,爆發巨大的火色光束。
“轟隆隆~!”
兩道熾盛的光輝碰撞時竟不分彼此,如此僵持下去,血色仲裁者也一瞬明瞭,哪怕是楚詢接連的逆轉時間線也承擔著巨大的壓力,否則,哪至於和自己分庭抗禮,冷血的眸子也閃爍劇烈的渴望,希冀著生機的滋生。
“神聖權杖,神聖之光,神聖之焰~!”血色仲裁者喃喃低語,而每一次爆發出的光束都在撼動這座平行時空,可詭異的是沒有引發任何波動,血色仲裁者也知道這是逆行時間河流,將和楚詢有因果的人牽扯入特殊的時間線內,在此地沒有任何生靈。
“這樣也好,免得元稹的偷襲!”血色仲裁者低語,灰霧一族是沒有掌舵者來幫它來了,在這種環境下若是元稹也無法過來自是最好,它敞開胸襟,忘物忘我的廝殺,每一擊都是竭盡全力,將曾經的藏拙化作此刻的殺伐。
這一戰遠比與其中要慢,只見到,這處空間下,一道道黝黑的巨大裂縫如同深淵般懸浮在那,似吞吃無盡生靈,而這樣的黑淵數不勝數,都是劍氣橫亙天穹斬裂後的遺留,終極之道的特殊魅力,讓此方平行時空也無法癒合,需要無盡歲月。
可在這種環境下還有掌舵者能苦苦支撐足以見到它的厲害,固然,楚詢被時間線所纏繞束縛了一定的威力。
“譁~!”
半天后。
一道身上沾染血跡的年輕人重新走回時間線,這裡面詭譎湧動,時間波痕翻騰著恐怖的浪花,欲要將他吞沒,顯然是先前的舉動己經瀕臨極限,如若是再跨越將承受不可測的能量,青藤劍滴著血跡,卻在顫鳴將主人庇佑在劍光內。
“殺死了!”楚詢喃喃自語,眼中沒有解脫,仍有無盡的悲慟纏繞,血色仲裁者最終死在他的手中,可卻沒有一絲一毫的歡喜,太多太多的修行者為此付出了性命,哪怕接下來能將灰霧一族全面驅除,可他們付出的代價太大了。
洶湧的時間線翻滾出的浪濤風暴,連他都感受一絲心悸,也知道不能再停留了,順著時間線走去,那可怕的風暴逆流卻緊追著他,欲要將他葬送在此,似在懲戒他逆流而上的懲罰,可這些還不足以困住他,數個呼吸後。
“啵~!”他從時間線內掙脫,重新迴歸了平行時空中,可這次他站在那卻微微頓足晃神,曾帶給修行者陣營無盡壓力的掌舵者己經全部湮滅,而早先還感受潛藏極深的七道身影,如今己點滴不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