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似道?這名字。”姜產之念叨著這個名字,隨後又撇了撇嘴,不再說一句話。
賈似道訕笑了一下,但還是恭敬的說道:“將軍,不知道你們帶來了多少人,項開那個反賊雖然把一些兵馬調回了獅子山,但恐怕也有兩千多人呀。”
“區區山賊草寇,又有什麼資格跟我朝廷天軍相比,更何況我足足帶來了兩千人之多,又何懼之。”姜產之驕傲的說道。
聽完姜產之的話後,賈似道心中有些波瀾,項開用來埋伏的兵力其實不多,他將一部分兵力調給了項羽襲營,還需要一小部分兵力留在營寨裡充當誘餌,所以用來埋伏的不過就一千來人。
不過他輕輕搖了搖頭,把腦海裡一些雜念拋開,且不說他對項開麾下的將軍和士卒充滿自信,就憑他跟范曄兩小無猜的關係,他也不會去破壞這個計劃。
賈似道在歷史中也出身名門望族,首先他的父親賈涉是淮東處置山東忠義軍的中心人物,後來也坐到了秘書郎、開江守等職務,當然最最關鍵的是賈似道的姐姐。
賈似道的姐姐賈妃,是南宋理宗趙昀的貴妃,有這麼一層關係在,那賈似道自然也是如魚得水,一飛沖天。
只是尷尬的是在九州世界裡,賈似道的出身極其卑微,他是孤兒出身,從小就被範府買走走了范曄的書童,不過好在兩人一起長大,關係倒也是極好。
賈似道為人聰明,他早就看出范曄在朝堂鬱郁不得志,但范曄聰明十足,將來必定是人中龍鳳,於是當范曄離奇失蹤後,賈似道也選擇離開範府,開始苦苦尋找范曄的蹤跡。
不得不說賈似道很機智,他一下子就猜出范曄極有可能被項開攔截,甚至有可能被掠至山上做了山賊,於是他索性也上了獅子山,找到范曄留了下來。
就在賈似道還在胡思亂想時,遠方的營寨大門已經近在咫尺,賈似道對著身後的姜產之點了點頭道:“將軍,我現在就命令那些人將大門開啟,開啟的同時我們的人也會四處放火,到時候將軍馬踏連營,必將立下汗馬功勞。”
正當姜產之想點點頭同意時,在一旁一直不說話的薛安都卻開口道:“范曄先生如今在何處?不如請你先將范曄先生帶來,畢竟刀劍不長眼,若是我們突襲營寨時傷了范曄先生那就不太好了。”
聽到這話賈似道先是一愣,隨後在心中開始大罵姜產之身旁這個鐵塔般的將軍,但他表面上確是波瀾不驚,帶著些諂媚的說道:“項開狡猾,為了以防萬一將全部嫡系集中在一起,范曄先生一時走不開,還請諸位襲營時小心謹慎,千萬不要傷了范曄先生。”
正當薛安都還想說什麼時,何邁卻直接粗暴的打斷道:“薛將軍你到底還在擔心什麼,若再不進攻馬上就要天亮了,莫非你和項開有所勾結?”
失去了一隻耳朵,何邁已經破了相,他不知道自己還有沒有機會迎娶公主,所以他把這種恨轉移到了項開身上,如今仇人就在眼前,這讓他再也抑制不住內心的怒火。
“你在說些什麼?”聽到何邁這番誣陷的話,本就暴脾氣的薛安都再也抑制不住,他本就看不起這個只知道阿諛奉承的小人,本想出手教訓他一下時,卻被姜產之攔住了。
“兩位都是本將的心腹,就不要再吵吵嚷嚷了,薛將軍你先帶領一支兵馬進入營寨,若是沒有異樣,我等立刻全軍出擊。”姜產之淡淡的說道,但語氣中卻稍稍偏向了何邁,更是讓薛安都帶兵作為先鋒。
薛安都點了點頭,隨後領了本部人馬悄悄來到營寨門口,當看到薛安都的兵馬出沒後,在營寨門口巡邏計程車兵立刻將大門打了開來,這讓薛安都為之一喜。
看來這范曄真的是想納個投名狀,看來是我想多了。
一邊想,薛安都此時也趕到了門口,他對著門口守衛計程車卒沉聲說道:“將營寨大門全部開啟,朝廷的大隊人馬還在後面,今日過後你們都有功勞在身。”
那幾個士兵忙不迭的點頭,隨後恭敬的說道:“這位將軍,范曄大人已經知會過小的了,我們也有些兄弟潛入了營中開始放火了,趁著這次混亂還請將軍您速速誅殺逆賊。”
“好。”薛安都瞥了那幾人一眼,隨後帶領本部人馬衝進了大營之中,而營寨裡已經開始有了火光,這讓薛安都滿意的點了點頭。
“往各個營帳裡投擲火把,我們人少萬萬不可自亂陣腳,找到項開的大帳,能否功成名就就看今日了,兄弟們給我衝!”薛安都抽出腰間寶劍,指著天怒吼道。
此時姜產之等著有些不耐煩了,而周昂此時卻激動的說道:“將軍您看,項開的營寨裡好像起火了。”
聽到周昂的話後,有些疲憊的姜產之一下子清醒過來了,他舉目遠眺,果然營寨裡已經燃起了沖天大火。
“哈哈哈,看來薛安都已經攻進營寨了。”姜產之大笑著說道,先前的疲憊一掃而空。
就在此時,薛安都麾下的幾名士兵也匆匆忙忙趕回來稟報道:“啟稟將軍,薛將軍已經帶兵殺進了營寨,范曄的親信在營寨裡四處放火製造混亂,還請將軍速速帶兵支援。”
“兄弟們,活捉項開者賞金千兩,封東宮御林軍將軍,都給我衝殺過去!”姜產之興奮的說道,隨後便是一馬當先衝向了門戶大開的營寨,這也引得一大群朝廷士兵大呼小叫的衝向營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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