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是久疏戰陣太久,又或者他們壓根就不相信東城的兵馬真的敢冒著被蕭昭業攻打的風險出擊,直到項羽的戟尖來到他們面前時,他們才反應過來。
不過這個時候才反應過來顯然太遲了,項羽一馬當先衝入敵陣,手中天龍破城戟左突右刺,沒有一人是他的一合之敵,不過片刻便有數十人命喪他手。
“伍…伍長,你不是說那些傢伙不下攻打我們,現在我們應該怎麼辦?”那士卒畢竟還是個新近入軍的新兵,面對這種場景自然是慌了神,連忙轉頭去尋找自己的伍長。
但當他看到自己的伍長後頓時嚇的快要昏死過去,原來他的伍長此時已經被人挑在槍尖上,但重傷垂死的他嘴裡不停囁嚅著什麼,那小兵看出來伍長到底想說什麼,那就是跑!
可惜劉天孝不會給他這個機會,他一抖手中金槍,便將槍尖上的屍首全部抖落下來,隨後金槍揮舞,瞬間穿透了那小兵的胸口。
這段時間劉天孝屬實是憋了口氣,因為敵我兵力差距懸殊,所以就算看著南朝齊的邊軍在城下挑釁,但自己卻不能輕舉妄動,這讓一向儒雅的劉天孝都火冒三丈。
長槍橫掃之下,不斷有士卒命喪他手,只不過最讓敵軍膽寒的還是那個手拿大斧的壯漢,手中大斧揮舞之下,幾乎人人都是被砍成兩截,這種血腥的場面就連項開都不由得皺了皺眉。
“周昂將軍和劉天孝將軍在城中憋屈許久了,偶爾發洩發洩而已。”夏言勉強笑道,對他這種文官來說更看不得這種場面,不過項開倒也沒說什麼。
身為自己人尚且如此,更別提那些敵軍了,領頭的校尉早就被項羽捆在自己的馬背上,而其他人眼見敵軍來勢洶洶,又看到那些連全屍都留不下來的同袍,一個個拼了命的往密林跑去,只恨爹媽少給自己長了一雙腳。
這種一鬨而散的潰兵殺起來簡直不要太容易,再加上軍中有項羽、董芳、劉天孝和周昂四位猛將坐鎮,不過一刻鐘的功夫便將這三百人斬殺殆盡,竟然沒有一個人逃走。
“痛苦,當真痛快,我這都快有半年沒動過手了。”項羽大笑的說道。
“項將軍,這半年算什麼,我和周昂自從被調來東城後那可是一次手都沒動過,每天要麼站在城樓巡查,要麼就呆在府裡,就是那些傢伙在城下挑釁的時候都只能聽著,當真是無趣得很。”劉天孝撇了撇嘴說道。
“好了,既然我們現在徹底跟蕭昭業撕破臉皮了,那麼就要做好打硬仗的準備,仗有的你們打,現在馬上收拾戰場,我把這個傢伙帶回去。”項羽淡淡的說道,他說的傢伙就是那位十分倒黴的校尉。
說他倒黴是因為這位校尉當發現項羽率兵殺出來後,眼見自己麾下士卒大亂,便想先殺了項羽以提振士氣,結果還沒等他動手就被自己的馬摔到地上,而後又被幾個士卒踩踏,若不是項羽反應快一把把他拉過來,那他估計就要被活活踩死了。
項羽先行回到城樓上,隨後一把將那昏迷的校尉扔在地上,隨後項羽笑著對項開道:“殺得太盡興了,就剩下這麼一個活口了。”
項開搖了搖頭道:“大哥就算不留活口也沒關係,反正這人也沒什麼利用價值,該知道的我都知道了,大哥還是給他個痛快的吧。”
項羽無所謂的聳了聳肩,既然項開說了,那自己照辦就是,隨後抬起手中天龍破城戟朝著那躺在地上的那位校尉刺去。
就在即將刺中之時,躺在地上昏死過去的那校尉居然詭異的扭動了一下身子,把項羽這必殺一擊給躲了過去。
項開饒有興致的在一旁看著,隨後淡淡的說道:“既然醒了就不要裝昏了,再不起來就把你吊在城樓之上,我倒要看看蕭昭業能不能把你救回去。”
聽到這話,那校尉一個鯉魚打挺便站了起來,隨後他環視了周圍一圈,最後悲哀的發現他根本就是插翅難逃,周圍的武將和士卒全都拔出兵器虎視眈眈的看著自己。
“孟良。”
“什麼?”
“本校尉叫孟良,都說了幾遍了,你個小子要殺要剮悉聽尊便,別裝傻!”
項開聽到這話後皺了皺眉,他不知道眼前這個校尉到底是不是真的叫孟良,也不知道這個孟良到底是來自楊家將人物還是歷史人物,亦或只是同名同姓罷了。
“當前檢測到孟良對宿主產生不滿情緒,已經可以檢測到能力值。”
“等等系統,既然可以檢測到他的能力值,那麼就說明此人應該就是宋朝那位了,只是這個孟良是楊家將的人物還是歷史人物。”項開聽到系統檢測到能力值後先是一喜,隨後又連忙在心中對著系統詢問道。
“歷史人物的能力值,但是性格是楊家將中的性格,應該說兩個都有些影子在其中,具體的還是要宿主去探索。”系統淡淡的回應道。
“檢測一下吧。”沒等系統說完,項開便點開了孟良頭上的虛擬面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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