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通你怎麼來了?”李特皺著眉頭說道。
來人是李特的弟弟李流,此人素來以武勇著稱,他的武藝在整個成漢也算得上名列前茅,再加上此人乃是皇室宗親,所以在朝中也掌握了不小的權利。
“皇兄,臣弟此行前來是要告訴皇兄,臣弟已經決定跟後周合作,想辦法滅了楚國使團,所以臣弟調撥了一批御林軍出城劫殺使團去了。”李流淡淡的說道。
李特倒是沒有絲毫意外,他只是淡淡的說道:“為什麼要告訴朕這種事情,這種事情既然發生了,那就繼續隱藏在陰影裡不好嗎,為什麼要讓朕知道,莫非你是認為朕太仁慈了嗎?”
皇室宗親位高權重這不假,所以皇帝對他們的戒心反而更多更重,哪怕現在看似李特已經失去對成漢的掌握,但無論如何他才是皇帝,而身為皇室宗親的李流私自跟別國接觸,這甚至有想將李特取而代之的意思,這讓李特第一次起了殺心,怨恨自己還是太過於仁慈了,要是在登基之時就將自己的哥哥弟弟全部殺死,這樣現在也就不會這麼麻煩了。
“陛下,皇兄,當斷不斷,反受其亂,千萬不要做那反覆小人,後周實力雄厚,是那楚國萬萬不能相比的,既然皇兄還在這裡猶豫,那麼臣弟幫你動手,臣弟已經派遣六百精銳御林軍,在成漢國都外劫殺楚國使團。”李流冷冷的說道。
李特搖了搖頭,隨後朝著寢宮走去,既然李流都把話說到這份上了,那他也不管了,就讓事情就這樣發展吧,前提是楚國使團能逃過這一劫。
而此時,距離成漢國都四十里處,楚國使團正朝著成漢國都而去,就連一刻都不耽誤。
項元鎮和鈕文忠依舊在馬車旁邊戒備,對於他們兩個人來說此行極為划算,因為之前剿滅山賊的大放異彩都被王通和澹臺譽看在眼裡,只要安全回到京城,到時候封賞肯定少不了。
不過從這到成漢國都,這四十里再無一座城池,所以中途也不能休息,不過好在距離也不長,所以王通便打算一鼓作氣,到達成漢國都後再休息。
不過事情總歸是有意外的,畢竟後周的魏仁浦就不希望看到楚國使團出現在成漢國都,既然之前在朝堂上李特的態度也不是很明朗,而且魏仁浦心中也清楚如果楚國使團到達成漢國都後,對於自己來說絕對不利,所以他是不可能坐以待斃的。
雖然一部分文臣武將投靠了楚國,但還是有不少人選擇了紙面實力看起來比楚國更勝一籌的後周國。
所以此時此刻,攔在使團面前的這數百人,雖然都蒙著面,也沒有任何證明他們身份的東西,但看他們齊整的軍容,就知道他們肯定不是一般人,都是軍中悍卒,這數百人比起之前攔路的上千山賊,毫無疑問還是前者更為棘手。
澹臺譽微眯雙眼,徐榮和黃回也是面色嚴峻,他們三人很清楚面前的絕對是友非敵,而且遠比之前那些山賊要難對付的多。
澹臺譽策馬上前,冷冷的對攔路的那些人說道:“你們是誰,若是不想死就繼續攔著,要不然本將定然把你們碎屍萬段。”
“殺!”好歹是成漢最精銳的御林軍,面對澹臺譽的詢問,這些蒙面之人也不作回應,領頭那人大吼一聲道。
“好膽!”眼見面前這數百人起了殺心,身為頂尖武將的澹臺譽自然清楚這次劫殺之事沒這麼簡單,除非將這些人全部殺光,否則這件事絕對不會善了。
而此時眼見澹臺譽一馬當先,徐榮、黃回和索超也各自率領兵馬衝殺,雖然宿衛軍經過之前那一仗損失了些兵馬,而且敵軍人數明顯在宿衛軍之上,但初一交手,兩方居然打了個勢均力敵。
而王通也聽到了沖天的喊殺聲,他緩緩走出馬車,這讓護衛在馬車旁的項元鎮和鈕文忠大驚失色,項元鎮連忙說道:“王大人,快快回馬車,萬一您要是出了什麼閃失,末將二人吃罪不起啊。”
王通環顧了一圈四周,除了項元鎮和鈕文忠外,澹臺譽還留下了二十人用來護衛王通的安全。
王通笑了笑道:“區區土雞瓦狗罷了,這成漢國的御林軍實力也就這樣嘛,跟我大楚的御林軍可差遠了。”
鈕文忠皺了皺眉道:“王大人是怎麼知道這些人是成漢國的御林軍的?”
王通淡淡的說道:“你看看那些傢伙,雖然各個蒙著面,但各個穿戴的可都是皮甲,而且咱們距離成漢國都只有四十里了,在這裡突然冒出來一支如此精銳的大軍,你說他不是成漢的朝廷軍隊,你自己相信嗎?”
鈕文忠訕笑了一聲,他也是有些糊塗了,居然沒想到這一層。
就在此時,一支流箭飛快射來,幸好項元鎮眼疾手快,一槍將這支利箭打飛,隨後他嚴肅的說道:“王大人,此地太過於危險了,請跟隨末將暫時後退。”
王通點了點頭,雖然這只是上千人的大戰,但也是危機重重,饒是項元鎮和鈕文忠的武藝不錯,他們也不可能面面俱到,所以王通鑽進了馬車,在項元鎮和鈕文忠的護送下朝著後方退去。
“在那邊,所有人追那輛馬車。”這等動靜自然不可能瞞過所有人,很快成漢大軍便有人看到了,他們也都很清楚馬車內的人定然身份不低,說不定就是楚國的主使,只要殺了他,那麼此次任務就算是完成了。
“徐榮,攔住他們。”澹臺譽有些分身乏術,饒是他武藝超群,但好歹這些都是成漢的御林軍 戰鬥力跟那些土匪完全不是一個等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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