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當下,陳蒨便冷笑道:“你未免太異想天開了,別說你個陸遜了,就是周瑜在這邊提出這個賭約,本太子也不會應允,章燁城如此重要的一處地方,僅僅想要靠賭約就拿走,你莫非是把本太子當成傻瓜了?”
陳蒨的拒絕在陸遜的意料之中,要是陳蒨答應了,那陸遜反而會覺得奇怪,畢竟陳蒨又不是傻子。
章燁城如此重要的地方,完完全全就是兵家必爭之地,不透過一場血戰怎麼可能可以決定他的歸屬。
當初的陳武、朱然大軍,現在的陳蒨,那都是付出數千乃至上萬人的代價才拿下這座城池。
剛剛陸遜所說,純粹就是想消遣一下陳蒨,同時也算是小小的反擊一下陳蒨對陸文龍的不屑。
“既然太子殿下不敢賭,那真的是太遺憾了,在下還以為您不是南陳皇帝的嫡子,卻依舊可以成為太子,這性格應該會強硬一些,沒想到竟如此軟弱,倒是有些失望了。”陸遜微笑著說道,言語當中卻盡是譏兌。
面對陸遜的挑釁,陳蒨卻是冷笑一聲,依舊是不為所動。
如此一來,這場賭約也便虎頭蛇尾的結束了。
而眾將在看到陳蒨沒有上陸遜的當後,那也是齊刷刷的鬆了口氣,各個又重新將目光放在了演武臺上尚師徒和陸文龍的大戰。
其實說老實話,就算之前尚師徒略有些佔上風,陳蒨對尚師徒還是不怎麼信任的,陸文龍名聲傳這麼遠,能夠和呂布鏖戰數十回合,手中雙槍立下這麼多功勞,像這樣一般人物,尚師徒對上他,陳蒨還是有些心虛的。
所以別說這種事關整個南陳安危的賭約了,就是陸遜退而求次之,說一些別的代價當做賭約,陳蒨也是斷然不會接受的。
而正如陳蒨所擔心的那樣,尚師徒和陸文龍大戰還真的是一波三折,一開始陸文龍猛攻,尚師徒陷入頹勢,甚至若非尚師徒身上的那具寶鎧,說不定他已經落敗了。
而隨著時間的推移,有些後繼乏力的陸文龍也算是被尚師徒抓住了機會,尚師徒手中提爐槍開始搶攻,局勢再度朝著尚師徒那邊而去。
但雙方武力的差距可不會隨著這一鼓作氣而改變,漸漸地,陸文龍摸清了尚師徒的節奏。
同時陸文龍早就洞悉了尚師徒最致命的一點究竟是哪裡,那四寶大將的武藝確實精湛,但每次變招時,都會因盔甲重量而有瞬間的遲滯。
雖然那七翎甲防禦力驚人,甚至有一次陸文龍突然變招,尚師徒避無可避的情況下,陸文龍的一支槍不偏不倚正中尚師徒鎧甲之上。
只不過面對那全力一擊,這具鎧甲還是擋了下來,迸發出無數火星,而尚師徒只感到胸口一悶,其餘再無其他,也並沒有受傷。
但任何東西都不是十全十美的,這七翎甲雖然防禦力驚人,但唯獨就有一個缺點,那就是太重了,而在與陸文龍的交鋒當中,尚師徒也因為揹負這具鎧甲已經滿頭大汗了。
而隨著自身力氣也在不斷消耗,尚師徒也不可避免出現了力竭的狀態,尤其是這副鎧甲的重量,那就更加讓尚師徒的反應有些遲滯。
雖然這遲滯微乎其微,尋常武將根本察覺不到,但對陸文龍這樣的高手來說,已經足夠了。
而此時,身為南陳大將的王君可也看出了這致命的缺陷,但此番鬥將乃是正大光明,王君可也不好出言提醒,畢竟他也自詡為人忠義,不會做出這種小人行徑。
而吳明徹眼見王君可面露難色,他低聲詢問道:“王將軍這是怎麼了,莫非是身體哪裡抱恙?”
當聽到吳明徹的聲音後,王君可抬頭看去,說老實話,對於吳明徹,王君可還是十分敬重的,甚至要比侯安都還要尊敬的多,畢竟在王君可看來,那侯安都雖然言說效忠陳蒨,可是此人小心思太多,遠不如吳明徹至情至性。
所以這也是為什麼王君可和侯安都之間有些矛盾,可是與吳明徹卻可以知無不言,從某種程度上來講兩人也算是良師益友了。
吳明徹雖然統兵有方,但論武藝,三五個他也不一定是王君可的對手,所以他當然沒有看出來尚師徒致命的缺陷在哪裡。
當下,王君可便耐心的為吳明徹解釋了一番。
而吳明徹卻是皺了皺眉道:“僅僅只是一剎那的事情,應該不至於會有落敗的風險吧。”
眼見吳明徹還不相信,王君可耐心的解釋道:“若是尋常人,可能發現不了這處地方,但那陸文龍是何人,從此人與尚師徒的交戰中看來,此人武藝甚至還要在我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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