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陸文龍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他知道尚師徒的用意如何,所以他也不介意將尚師徒打擊的體無完膚,讓他明白雖然尚師徒自詡為猛將,可是人外有人,天外有人,總有人比他更強。
而在一槍試探後,只見陸文龍雙槍如龍出海,一槍快過一槍。
要知道此時此刻,陸文龍年僅二十,可是他的槍法就像浸淫其中許多年並且身經百戰的猛將一般,槍法可謂是攻防兼備,打的尚師徒頗有些力不從心。
僅僅二十回合,尚師徒便落入了下風,雖然在此之前,尚師徒自己心裡便有了些許準備,知道自己很有可能不是陸文龍的對手。
只不過哪能想到,在步戰尚且可以和陸文龍鏖戰數十回合不落下風的尚師徒,到了馬戰的時候被陸文龍卻是更加被壓制。
二十回合說短不短,但是說長也肯定不長,照理來說以尚師徒的武藝,就算不是陸文龍的對手,也不至於被打的如此沒有還手的餘地。
那麼就只有一種可能了,那就是尚師徒的心亂了,他在面對陸文龍的時候天然就認為自己會輸,這樣便少了勇猛向前的心,手上的動作自然也亂了。
嚴成方搖了搖頭,在這一點上尚師徒可是萬萬比不上嚴成方,以嚴成方的性格,就算他被陸文龍擊敗一次,等到第二次的時候,嚴成方也會毫不畏懼的舉起手中雙錘,再度悍不畏死的朝著陸文龍而去。
所以看著尚師徒此番姿態,嚴成方卻是有些看不起他了。
而此時的戰場上,陸文龍卻是越戰越勇,按照這個程度打下去的話,別說再撐三四十回合了,恐怕馬上就要分出勝負來了。
尚師徒勉力支撐,而陸文龍雙槍在手,卻是左突右刺,面對尚師徒,陸文龍完全放棄了防守,只是全力去攻尚師徒。
而尚師徒此時卻顯得有些手忙腳亂,只不過畢竟他的武藝還算是不錯,所以在面對陸文龍不斷的進攻,尚師徒總是能夠險而又險的躲過,只不過顯得有些狼狽罷了。
眼見遲遲拿不下尚師徒,陸文龍只覺得他就好像泥鰍一般滑溜,當下陸文龍大喝一聲,雙槍舞成一片銀光,讓人目不暇接,但槍尖卻不離尚師徒要害。
面對陸文龍的攻勢,尚師徒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雖然到現在為止,尚師徒還是全程被陸文龍壓制,但畢竟跟他交手了這麼多回合,而且陸文龍跟之前步戰的時候一樣全力猛攻,所以就算陸文龍再強,只要尚師徒可以支撐過一段時間,接下來他便可以有喘息的機會。
而且尚師徒的坐騎呼雷豹也是十分兇猛,對著陸文龍的坐騎又啃又咬,陸文龍雖然本身武藝高強,可他初出茅廬,雖然陸家在吳國是四大世家之一,家產頗厚,可畢竟良馬難覓,陸文龍也就沒能像尚師徒這樣擁有如此神駒。
有這樣的一匹坐騎作用有多大,那就不言而喻了,雖然陸文龍佔據上風,但他胯下的坐騎可是悽慘的很,而且這樣也影響到了陸文龍,讓陸文龍有時候都招式也開始亂了起來。
如此一來,倒是尚師徒尋覓到了一些好機會,只見他沉著應對,長槍或挑或擋,將致命攻擊一一化解。
不管怎麼說,雖然一開始尚師徒處於劣勢,但他的武藝肯定也是不錯的,這也得到過陸文龍的認可,再加上本身尚師徒的槍法就極其老練,又以防禦為主,所以一時之間陸文龍也沒什麼好辦法,眨眼間雙方已經大戰二十多回合。
觀戰的將士們屏息凝神,只見場中塵土飛揚,兩道人影在馬上翻飛,兵器相撞的火星四濺。
現在已經打到四五十回合,雖然好像還沒有分出勝負來,但很多人卻是心知肚明,雙方二番戰實際上跟第一次鬥將差不多。
現在的尚師徒已經將全部的實力都發揮出來,若非陸文龍又犯了老毛病,想要儘快拿下尚師徒而有些心急,再加上那呼雷豹屬實兇悍。
如果不是這兩個原因都話,恐怕此時此刻,尚師徒儼然是要落敗了。
但是打鐵還需自身硬,這兩個原因終究也只是外在罷了,如果自己武藝不夠高強的話,那麼這兩個偶然的原因也幫不了太多東西。
“尚師徒槍法精湛,可惜比起那陸文龍,確實還是有一些差距啊。”侯安都淡淡的說道。
侯安都的性子和吳明徹截然不同,吳明徹欣賞尚師徒,認為在自己老了以後,尚師徒絕對可以接替自己,甚至可以幫助南陳重新收復失地,將被奪走的土地再重新收回來。
所以這樣一來,吳明徹自然會對尚師徒關照有加,哪怕是尚師徒被陸文龍狠狠打擊到時候,吳明徹都有心想要出言勸說一番。
但是侯安都就不一樣了,侯安都此人心性有些狹隘,而且他的年齡比吳明徹更加年輕,吳明徹可能已經做好離開朝堂,交出大權,回家頤養天年的準備了。
但是侯安都可沒有做好這樣的準備,這也是為什麼他選擇了陳蒨,並且直接效忠他的原因,就是因為他不希望這麼快便交出現在所握有的權利,他還想要更進一步,甚至是成為外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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