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果公主,走出了城堡,走進了他的世界。
他才知道,自己誤會了許多年。
原來不是糖果的糖,是海棠的棠。
那樣更好了。
他一個人的糖果公主,誰也不會知道......
裴度從回憶裡抽身,沉默地望著眼前人,眸色深得驚人。
宋景棠只以為他還在難過,有些不忍。
她自然是早就知道裴度的身世,在某方面,她的身世和裴度有相似處,他們同樣母親早亡,有父親,卻都像孤兒。
“裴度,你還好嗎?”宋景棠輕聲問,想說些話來安慰他。
可沒等她張嘴,一道陰影落下來,裴度上前半步,彎身抱住了她。
宋景棠一怔,下意識想推開他,男人低啞的嗓音,卻先在她耳畔響起。
“讓我抱一下,一分鐘就好。”他說,“求你了。”
求你了,糖果公主......
宋景棠想推開的手僵在半空,最後心軟地落下。
無論是誰都會有脆弱的時候,裴度現在,應該特別難過吧......
裴度太瞭解宋景棠了,他知道她有多心軟。
她這個人,從來都是吃軟不吃硬的。
對她用強迫的沒用,示弱才行。
裴度心安理得地享受著賣慘換來的這一分鐘,他鼻翼間是她髮香,混雜著玫瑰的氣息,好甜......
裴度閉了閉眼睛,喉結乾燥地滾動了一下。
他竭力強壓下心底冒頭的那股躁意,擁抱不夠,他貪婪地想要更多。
一旦慾望劃開了口子,便是不知饜足的深淵。
裴度更是絕望地意識到,他引以為傲的自制力,在宋景棠面前,簡直脆弱得不堪一擊......
裴度沉吸了口氣,大手捏住宋景棠的肩膀,將人推開。
剛剛沒點上的煙,這回點上了。
他猛吸了兩口,像是極力在壓抑著什麼。
宋景棠單純地以為他還在生氣那兩個高管的話。
她想上前安慰兩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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