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頭也有點慌。
要真是警察,那他就倒大黴了......
他半信半疑地打量著墨景舟。
主要是這男人看著也不太像警察,這張臉當便衣,在街上走幾圈被人拍下來估計早就火了......多半是故意嚇唬他。
老頭氣憤道:“你們撞了我,還敢冒充警察!哎喲,我這老頭子命苦啊,被這對小年輕欺負啊,撞斷了我的腿,還要嚇唬我......”
墨景舟壓根沒聽這老頭在說什麼屁話,他注意力在鍾千黛身上,只見鍾千黛一隻手悄咪咪地往他褲袋裡伸,塞進去什麼東西。
“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了!這是我老公的警官證!”鍾千黛義憤填膺地說完,直接把手伸進墨景舟的口袋,當場掏出她剛剛塞進去的警官證。
墨景舟:“......”
老頭本來就心虛,打眼一看是警官證,也不敢辨認真假,慌忙從地上爬起來,“我......我好像沒那麼疼了。我想起來,我還要去接孫子......”
老頭狼狽地擠開人群跑了,鍾千黛順勢把墨景舟拉走,一直走到無人的角落,她才摘下口罩。
“墨先生,你別怕,是我!”她眼眸亮晶晶,好像銀河融在其中。
墨景舟在她眼睛裡,忽然找到了回到人間的真實感。
他微眯了眯眸子,配合她:“原來是鍾小姐,多謝你幫我解圍。”
鍾千黛很大方地一擺手:“小事兒。你怎麼一個人在街上走?你的那些保鏢呢?”
墨景舟餘光看了眼鍾千黛身後的角落。
他身邊從來不會缺保鏢,只是看在明在暗而已。
如果剛才鍾千黛沒有出現,自然會有人拖走那個碰瓷的老頭。
但他看著鍾千黛明媚到近乎燦爛的臉,忽然不想說實話。
“我沒讓人跟著,想一個人走走。”
這也不算撒謊,他的確沒讓人跟,只是暗處這些保鏢是家族安排的,他擺脫不了。
鍾千黛盯著墨景舟看了幾秒。
“墨先生,你是不是遇到什麼不開心的事了?”
“為什麼這麼問?”墨景舟反問。
“因為......“她微微踮起腳尖,離他近了一些,那一瞬墨景舟竟有種被看穿的錯覺。
緊接著,他聽見鍾千黛的聲音,輕聲說:“你看起來,好難過,好像失去了很重要的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