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弄影笑著挖苦,她可不會去可憐一個敵人。
楚憐兒那樣的善心,花弄影她們早就已經不存在了。
“報應啊。”夢輕舞悽美的一笑,讓人見了不免心生憐憫。
“我還以為我跑到這裡,他就再也找不到我了,我就自由了。”
“我還以為他幫我來到這裡,是為了我的安全。”
“我還以為他當初和我相敬如賓,是出於對我的尊重,現在看來,是為了讓我保持處子之身,好當淫歡蠱的食物。”
“為什麼要這樣啊,我已經什麼都沒有了,為什麼還要這麼對我。”
夢輕舞絮絮叨叨的說著,把楚憐兒三人聽得一頭霧水,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看著三人懵逼的樣子,夢輕舞反而放鬆了一些。
相對於三人對自己的折辱,比起自己即將要成為蠱奴的下場,已經變得微不足道了。
“我來自崑崙界的夢家,家裡人都說夢雲天是我的祖先,但是過去這麼多年,我也不知道是不是了。”
或許是人之將死其言也善,夢輕舞開始講自己的故事,也或許是為了讓楚隨風防備崑崙界的人。
就以楚隨風現在的地位,估計早晚都會和崑崙界的人對上的。
“只不過祖祠內供奉著他的畫像,想來不會錯。”
“我的畜生父親,是夢家的現任家主,本來有父母疼愛,我還挺幸福的。”
可是自從我母親去世,他納妾之後,那個賤人處處刁難,我就再也沒有好日子過了。”
“五年前,他接受妾室的建議,讓我嫁給合歡宗的一個聖子廖毒,去給他當小妾,那時候我才十五歲啊。”
“眾所周知,那個廖毒是一個養蠱高手,其實哪裡是去當什麼小妾,根本就是去當他的實驗物件。”
“廖毒會用人養蠱,等到他感覺人沒用了,就被他拿來餵養蠱蟲。”
聽到居然有人拿人餵養蠱蟲,楚憐兒感到惡寒的同時,卻又義憤填膺。
就連花弄影和柳如煙都有些不忿。
殺人不過頭點地,大家分屬敵對,殺了就殺了,哪怕手段殘忍一點也沒什麼。
就像對付夢輕舞的眾多手段,花弄影她們從沒感覺有什麼不妥,大家本就是敵人。
甚至楚隨風說的要讓夢輕舞知道,什麼叫做罪該萬死,她們也沒意見,反而認為楚隨風對楚憐兒寵溺至極。
但是廖毒以納妾的名義,招人喂蠱,可就禽獸不如了,哪怕他用敵人去餵養蠱蟲,也不會讓人這麼討厭。
“本來我已經認命,直到我認識了凌霄劍宗的楚雲升,那時候我年紀小,不懂事,分不清人的好壞。”
“再加上父愛的缺失,面對楚雲升的照顧,讓我以為是遇到了良人,就和他私奔了。”
“為了躲避廖毒的尋找,我們四處躲藏,但是卻總能被廖毒找到,多虧有李爺爺的保護,我們才能化險為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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