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說自從上次比試輸給孫勝手,尹大勝也是夜不能寐,他努力培養自己孫子,為的就是能夠勝過孫勝手,一雪前恥。
尹大勝自己雖然輸給了孫勝手,但是如果他的孫子能夠獲勝,無異於狠狠的打臉孫勝手。
其用心不可謂不險惡。
“毫不謙虛的說,康俊的左手,堪比任何檢測儀器。”看來尹大勝對自己的傑作很是滿意,說話都有些得意忘形了。
“孫勝手,如果比試別的,康俊或許會有不足,但是比試把脈,康俊自稱第二,相信沒人敢稱第一。”
“看來這個尹大勝是有備而來啊。”聽了尹大勝的介紹,不少人議論紛紛,對尹康俊不免有些忌憚。
十年磨一劍,尹大勝用了這麼多的心血培養自己孫子,如果尹康俊沒有真才實學,恐怕真的說不過去。
“是啊,看來這一局楚神醫不容樂觀。”
“大意了,楚神醫應該多找幾個人組隊應戰的,這樣一來他還能輕鬆一些。”
“沒錯,楚神醫一人戰兩國,固然風頭無兩,卻是以一己之力,去挑戰幾人的強項,這太不公平了。”
“臥槽,聽你這麼一說,好像還真是,裁判怎麼這麼糊塗?這樣不公平的比試也組織,擺明了是偏向島國他們。”
“你以為呢?你沒見梅國的黃土人,自始至終都在偏向島國他們,就連自己祖宗都不要了,無非就是得到了好處。”
“瞬間感覺楚神醫罵輕了,怎麼不罵死這個老小子呢。”
“希望楚神醫的把脈能夠比的上這隻金手吧。”
“這麼說的話,這隻左手倒是也配得上那塊勞力士。”有些人的腦洞,註定與眾不同。
“說什麼呢,就算不說勞力士,單單尹康俊戴的那隻手套,恐怕就是我們幾個月的工資。”
“這麼貴?”
“你以為想要保養好手,隨便一隻手套就可以了?”
“既要保持皮膚溼度,又不能太過密封,導致皮膚過度潮溼,想要做到這一點,你們見過這樣的手套麼?”
聽著眾人的議論,尹大勝的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這才揮手,讓尹康俊開始把脈。
尹康俊見狀,從口袋裡拿出一卷金色的細線,示意病人綁到手腕上面。
“我暈,這傢伙要幹什麼?上吊麼?”
“呸,你懂什麼?他這是懸絲診脈,診脈的最高境界了。”
“這什麼線啊,怎麼金光閃閃的,晃眼呢。”
“我滴個老天啊,他拿的不會是黃金抽成的絲線吧。”
“有可能,這也太腐敗了吧。”已經有人看著那一卷金線,眼熱無比。
“懸絲診脈必須用金線麼?”
“不知道,不過據說不是用金線吧,如果這樣,還有幾個大夫置辦得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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