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買好了就行,你有沒有買幾件?你的都髒了兩件了。”
“買了買了。”楚憐兒說著臉上泛起淡淡的紅暈。
“該買就買,不用給哥省錢。”楚隨風說著摸了摸楚憐兒的腦袋。
看到兩人的樣子,千影千幻投來羨慕的目光。
“老媽,中午吃什麼?”
“呀,我給忘了。”張雨晴突然想起來,幾人光顧著逛街,忘了和廚房說吃什麼了。
“我已經和廚房說了,做幾個你們喜歡吃的,由於千影千幻不知道喜歡吃什麼,我就讓廚房多做幾個菜讓她們嚐嚐。”
一邊的楚江河正坐在一邊看老婆展示戰果,聽了楚隨風的問話就插嘴說道。
雖然幾人花了不少錢,但楚江河還不看在眼裡,相比花錢,他更在乎老婆是否高興。
“我們吃什麼都可以。”
從小到大從來沒有人問過千影千幻的意見,有的只是各種指令,此刻聽到楚江河的話兩人連忙行禮道謝。
“讓你們嚐嚐你們就嚐嚐,不用客氣,一家人客氣什麼?”張雨晴說著,又拿起一件休閒服往老公的身上比劃。
“老婆,下午幫我選一套衣服,你們也得選,明天葛神醫要舉行拜師禮,邀請我們過去。”
“葛神醫?燕京那個葛回春?”
“對啊。”
“誰要拜他為師啊?這麼有福氣。”同為燕京出身的張雨晴深深知道葛回春的名氣,更加知道葛回春行醫多年,積攢了怎樣的人脈。
能夠拜葛回春為師,確實很有福氣。
“不是有人拜他為師,是葛回春要拜師。”楚江河沒有明說,故意逗著老婆。
“他都那麼大年紀了,還要拜師?”
“對啊。”
“他拜誰為師啊?”張雨晴說著都停下了手裡的動作,看著老公。
“你猜。”
“我猜?我怎麼知道是誰?本來小風受傷,我還想請他來給小風看看,結果他現在還需要拜師,那他也不怎麼樣嗎。”
昨晚楚隨風回來,由於不知道葛回春到底會不會願意做記名弟子,所以他就沒有和家人說。
葛回春上門的時候,張雨晴早就帶著三女出去購物,也沒有見到,此刻倒是真不知道是何方神聖了。
“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眼前?誰啊?”張雨晴掃視一週,最後看向楚隨風。
“老媽,我今天收葛回春做了記名弟子。”楚隨風淡淡說道,好像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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