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那你想怎麼調查?”
“楚隨風,憐兒打人的監控沒有聲音,但是可以找唇語專家破解吳剛的話,他賴不掉。”
“有必要那麼麻煩嗎?”楚隨風轉頭對著吳剛問道:“吳剛,你為什麼找我麻煩?”
楚隨風稍稍對吳剛用了一點神魂,讓他下意識放鬆警惕。
“是鄒家的鄒慶磊……”
吳剛神情放鬆之下就把事情都說了出來。
“上次我找了雄哥帶人找他,沒想到他挺厲害,反而被他打了,還寫了欠條。”
吳平華他們聽了想要打斷,直接被楚隨風釋放神魂壓得喘不過氣來。
“我把這件事和鄒慶磊說了,他就派了一個內勁高手來對付楚隨風,沒想到那個狗屁高手連兩個小丫頭都打不過。”
“本來我和我媽說了欠條的事,我媽讓我舅舅在暗網上懸賞楚隨風的腦袋,沒想到一直到現在都沒人動手,讓那個小子蹦躂到現在。”
眾人就那麼眼看著吳剛在那裡,面無表情、老老實實的把事情說的清清楚楚。
說完了的吳剛見大家都看著自己,一臉懵的問:“你們都看著我做什麼?”
顯然對剛才的事情一無所知。
“怎麼樣?吳局長?你現在還說是我敲詐嗎?就為了一個女孩子的一句話,吳剛就一次次的找我麻煩,讓我無心學習,毀我學業,不知道這個如果我告訴我爸,他會怎麼樣?”
會怎樣?會找吳家鄒家拼命啊,楚江河一把年紀就這麼一個兒子,居然是被吳家給毀了,硬生生把一個好孩子給逼成了風流公子。
眾人心裡想著,卻又對吳剛的狀態感到害怕,不知道楚隨風用什麼辦法,讓吳剛把所有的事情都說了出來,簡直沒有一點秘密。
人,總是對未知的東西莫名害怕。
“什麼怎麼樣?吳剛肯定是被你控制才這麼說的,對,他被你催眠了。”
吳平華剛找了一個藉口,就立刻堅定的確認這個藉口,強迫自己也相信。
真是煮熟的鴨子嘴硬啊。
楚隨風笑了,笑的很開心。
“你笑什麼?”吳平華看著突然笑起來的楚隨風心裡發毛。
只是楚隨風沒有搭理他,直接衝著傅雲煙問:“我是不是太仁慈了?”
傅雲煙一愣:“你說什麼?”
“我說我是不是太仁慈了,仁慈到了人人都以為我好欺負,人人都可以欺負的地步?”
隨著楚隨風的話,一股寒意蔓延,在場的眾人直覺渾身冰冷,有人甚至不自覺的看了眼空調。
“喂,楚隨風,你,你別生氣啊,你答應過我的,不引起社會恐慌的。”
傅雲煙看著楚隨風的樣子慌了,本來千影千幻就夠膽大的了,現在又多一個無法無天的楚隨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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