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學。”
“同上。”
“……”
“砰,嘩啦。”
兩車相撞,路虎頓時把法拉利砸扁了,就像一個被踩了一腳的火柴盒。
“我的新車啊。”直到此刻,兩輛車的主人才發出心痛的喊叫,只是他們的喊叫很快就叫停了,就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的鴨子。
只見楚隨風又走向下一輛豪車,抬起一腳,豪車又一次飛起,狠狠砸在路虎車的上面。
“他,他不是要用這些豪車,玩疊羅漢吧。”一個路人甲大膽的說出了自己的猜測。
由於車子本身凹凸不平,疊在一起的三輛車不禁有些搖晃。
楚隨風飛身而上,跳到車子上面,抬腳用力往下一跺。
三輛車子立刻平平整整,穩穩當當的,就像三個疊在一起的油餅。
“臥槽,這是什麼功夫啊,這些汽車不是紙糊的吧。”
“你想什麼呢?這些豪車哪一輛不是幾百上千萬?你以為什麼車都是島國那邊的紙片車啊。”
“那這個青年也太厲害了吧?這麼浪費?”
“厲害是真的,浪費也沒辦法,你看那三個女孩子,個頂個的漂亮,尤其那對雙胞胎,更是誘人,能夠擁有這樣的女孩子的人,你覺得會是普通人?”
楚隨風就這樣一輛車一輛車的往上面疊加,等到出現不穩定的時候,就跳上去跺一腳,神情專注的像是在進行某一項藝術創作。
四周眾人的心情,也由原本豪車被砸感覺浪費的心痛,慢慢的被恐懼代替。
是的,就是恐懼。
幾百萬的豪車,說砸就砸,而且還不止砸一輛,最最主要的是,這些豪車還不屬於楚隨風,而是屬於躺在地上的紈絝們的。
這就從另一個方面說明,楚隨風起碼有遠超紈絝們的家世,才能這麼的肆無忌憚。
等到所有的豪車變成一打,疊在一起的蔥油餅的時候,紈絝們看楚隨風的眼神已經充滿了恐懼。
楚隨風環視一週,說道:“我這個人很懶,怕麻煩,所以我很少惹事,但是如果有人惹我,我會很生氣生氣的結果你們也看到了。”
隨著話語出口,楚隨風的聲音慢慢的變得陰冷,紈絝們感覺一股刺骨的寒意從心底升起。
這是楚隨風利用神魂,對他們施壓的緣故。
“今天,如果不是我自己有點本事的話,我想我和我同伴的下場會很慘,這些你們心裡清楚,而且看你們的熟練程度,估計也不是第一次幹這種事情了。”
“今天碰到我,算你們倒黴,今天日落之前,給我把出場費老老實實的交了,否則,我會讓你們知道,什麼叫做生不如死。”
楚隨風說完,轉頭看著趙柏松問:“他們幾個是幹什麼的?”
見問到自己,趙柏松連忙說:“他們是老爺子派來護衛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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