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通話電話，蔡老闆笑了，笑的充滿苦澀，眼中隱含熱淚。
沉默了好久，蔡老闆才再次撥通了一個，永記心中的電話。
電話接通，卻沒有任何聲音。
“老爺子，我是小蔡，菜大吃八方的小蔡一碟。”蔡老闆蔡大方知道，對方在等他先開口。
“什麼事。”聽到暗語，對面明顯鬆了一口氣，一個聲音傳了過來。
如果楚隨風在這裡就會聽出來，電話的另一端，居然是傅騰空。
誰能想到，眼前的蔡老闆，身份居然如此複雜多樣。
蔡老闆把剛才的事情有講了一遍，包括向那個什麼聖子彙報的事情。
聽完之首，電話另一端沉默許久。
蔡老闆並沒有催促，就那麼靜靜地等待。
“大方，這麼多年了，還放不下嗎？”
“老爺子，對不起，我放不下，每當我想起四哥的死，我就恨不得和他們同歸於盡。”蔡老闆面目猙獰，痛苦異常。
“好孩子，你是個好孩子，我替老四謝謝你，大方，事已至此，多說無益，你一定要隱藏好自己，千萬不能被發現。”
“我可能已經暴露了。”
“什麼？”電話另一端，原本坐著的傅騰空猛然站了起來，對於龍組的人來說，暴露就等於死亡。
“剛才楚隨風離開的時候，他對我說，‘代我向老爺子問好’，他可能猜到我的身份了。”
想起楚隨風那玩味的眼神，蔡老闆就感覺一陣心悸。
那是一種赤裸裸站在人前，被人看的清清楚楚的感覺。
傅騰空一驚，連忙問：“他還說什麼了？”
“沒了。”
傅騰空鬆了一口氣，“既然他知道你在挑撥，卻只是讓你問好，那就不用擔心了，應該沒什麼大問題。”
不論是誰，挑撥離間都是最讓人反感的，而蔡老闆這麼做，無疑犯了大忌。
“老爺子，我不怕死，只要今晚滅了飛鷹幫，就算楚隨風把我千刀萬剮，我也認了。”
“大方，你給我聽好了，你當著楚隨風的面說飛鷹幫，楚隨風是看出來了，他讓你帶話，也是試探你。”
傅騰空快速組織語言，想要把事情說明白，免得蔡老闆想不開。
“既然知道你是我的人，他就不會追究了，你下一步主要防範山河會就好。”
“真的，那好，我會注意的。”
“嗯，大方，你成為山河會的堂主不容易，你要時刻注意自己的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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