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當我們都是瞎的?還是感覺我們沒有見過傣族舞蹈?
“你即興表演一段哭戲吧。”見到潘輝那尷尬的樣子,胡成有些不好意思,打算再給一次機會。
不過很快胡成就想抽自己一巴掌。
只見潘玉霜站在那裡擠眉弄眼,努力表現自己的悲傷,但是卻一滴眼淚也沒有,乾打雷不下雨啊。
“可以了,下一個。”見到胡成面露不悅,胡成連忙開口。
作為胡成的侄子,胡偉跟了胡成多年,還是很有眼力的。
只是並不是所有人都那麼有眼力的,潘玉霜見狀居然直接開口:“我通過了嗎?”
“咳,咳……”潘輝連忙假裝咳嗽,吸引女兒的注意之後,對她使眼色讓她離開。
“通不透過我們還要面試之後才能下定論。”胡成沒好氣的說了一句。
還副院長呢,怎麼教育孩子的?有必要問的這麼清楚嗎?
有些話能在這裡說麼?
胡成心裡已經暗自決定,隨便給潘玉霜幾個鏡頭,算是對付潘輝的面子就行了。
胡成轉頭看向陳鵬,發現對方也是同樣的想法。
合作多年,許多事情早就已經不需要明說。
“二號,劉子琪。”等到潘玉霜出去,門口的教師再次點名。
潘玉霜一齣舞蹈室的門,腦袋高高揚起,那傲嬌的樣子,不當女主都對不起她。
“切,不就仗著自己老子是副院長嗎?有什麼好嘚瑟的,真不要臉。”一個酸溜溜的聲音響起。
酸酸的語氣卻怎麼也掩飾不住,話裡那無比的豔羨。
這世間就是這麼不公平,自己夢寐以求的機會,在別人眼裡,可能就是一句話的事情。
“你們怎麼知道的?”有人好奇的問。
“還用的著知道?某些人一來,就把和副院長的照片貼在床頭,不是親爹難道是‘乾爹’嘛?”
“嘿嘿嘿……”被人用壞了的詞,引起眾人一陣嬉笑。
“胡導好,陳導好,我叫劉子琪,今年十八歲,身高一米八,擅長唱歌和小提琴。”劉子琪站定之後就開始自我介紹。
“你表演一段哭戲吧。”胡成懶得再看什麼別的才藝,直接開口。
畢竟如果哭戲能夠演好,起碼錶情管理到位,其他表演可以後期處理。
“啊?”劉子琪明顯被這要求整懵了,“奧,奧,我這就哭。”
事與願違,過度緊張之下,劉子琪卻是怎麼也哭不出來了,等了三分鐘,依然沒有半點難過的樣子。
“下一個。”胡偉直接攆人了。
”。媛媛彭,號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