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彥霖有多高興,沈離和沈長孤就有多冷臉。
鳳起舞心中吃味,看著終於結束的冠禮,她耳邊響起了渣爹壓低的聲音。
“鳳起舞,你不過是一個妖孽,佔了我女兒的身體就要給我們鳳家回報,讓你在神女面前多提起為父,你卻只顧著自己——”
鳳起舞翻起白眼,她原本說不定會怕,但是被關雎雎那麼堅定支援後,一點都不怕了。
她直接忽視他,離開位置到關雎雎身邊。
她的位置僅僅次於皇帝,佔了很大一張桌子,再多一個人也不會覺得擠。
“師父我替你夾菜。”她眨巴眨巴眼看向白髮女子,桌下的手死命抓著不放,可憐巴巴的樣子。
關雎雎眼神落到下首的鳳父身上,嘴角微不可見挑起,收回視線聲音溫柔,“不必,你若是想坐我身側就坐吧,喜歡吃什麼隨意就好。”
鳳將軍,有些債可是要還的。
鳳父對視上神女的眼神,即使自己看著關雎雎長大,此刻也不會把二人混為一談。
他略微巴結舉起酒杯,結果她壓根沒看,而是偏頭溫和看著自己那個“假女兒”。
他手指僵硬,臉色不好。
之前的關雎雎蠢得跟頭豬一樣,看不出他的利用,可是神女看上去可不好糊弄……
不——不可能,真要算舊賬,關雎雎應該先去找五公主的麻煩,怎麼也輪不到他這個明面上一點錯處都沒的叔伯。
“起舞,近日不必來問天樓了,好好休息。”她看她如同看女兒般,溫柔慈愛。
鳳起舞絲毫不覺得一個實際年齡比自己小的人,這樣看自己很奇怪。
反而得心應手和美女師父貼貼,語氣不捨,“師父,我想和你住在問天樓。”
“鳳三小姐,手放哪呢。”沈彥霖就坐在關雎雎旁邊的桌子,餘光瞥到某個不老實的手,放在了她的胸側。
原本的喜悅煙消雲散,眼神很冷。
鳳起舞不過是照常撒嬌,結果突然被cue一臉懵。
她的手?正常抱師父啊。
鳳起舞不是傻子,很快意識到什麼,氣得越發得寸進尺抱住關雎雎,臉也貼上她肩膀,得意瞪向他,“師父都沒說什麼。”
“你敢這麼跟我說話……”他咬牙。
這個女人真是——仗著神女姐姐的喜愛,越發大膽。
少年眼底劃過惡意。
“好了,你不是說餓了,快些吃吧。”關雎雎從她擁抱中出來,無奈道。
女主終於被她的糖衣炮彈攻陷了呀。
她彎唇,抬手理了理女主的髮梢,“有些亂了,慢點吃,無人同你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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