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四殿下在裡面等您。”
關雎雎看著他臉上的刀疤,恍然,“胡叔,許久未見了,身體還好嗎?”
胡叔愣神,然後露出一個慈祥的笑容,“大小姐真的是長大了,都會關心胡叔了。”
他感受到外面的寒風,連忙招呼她進去。
“你不必擔心那個婢女,知道她是你的人,我安排在廂房了,沒受磋磨。”
“多謝胡叔了。”她點頭致謝。
男人視線落到她滿頭的雪發和遮住雙眼的白紗上,總有種不真實的感覺。
從小看著長大的小女孩,突然成了神明降世……不過也好,至少活下來了。
他看著男孩女孩一起長大,就算她從前再怎麼任性惡毒,他都不忍心看到任何一人死去。
“殿下,大小姐來了。”胡叔推開門,朝裡面喊了一句。
屋內暖爐很熱,靠近窗戶有一個軟榻,此刻男人就坐在那裡賞窗外雪景。
這個習慣,兩人幾乎一模一樣,連房內的佈局都有些相似。
“過來。”沈長孤如同機械般審視的眼神落到她身上,語氣帶著一股命令的感覺。
他從前也是這般,兄長做派的命令語氣,只不過如今要冷硬許多。
胡叔有些擔憂看著兩人,但是隻能關上房門,給他們單獨的談話空間。
“去廚上讓人熱百合燕窩湯,記得多加糖,大小姐嗜甜。”他吩咐身邊的下人。
屋內。
關雎雎走到他對面坐下。
“昨夜去了哪裡?”他直接發問。
眼神掃過她身上上下,沒發現什麼不對勁的……
“裡面這麼熱,還穿著狐裘作甚?”他突然迫問。
關雎雎身子一僵,從前被管束的記憶襲來。
“我凡軀懼冷。”她掩飾般低頭。
沈長孤瞭解她的習慣,也瞭解她的小動作。
“你說謊。”他氣息陡然陰鷙。
是什麼情況才會讓她不敢脫下外袍?
答案似乎很明顯……
沉睡許久的兄長威嚴甦醒,幾乎讓他表情憤怒又恐怖,“關雎雎,我不說第二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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