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離無所謂,他對教條禮規最是不尊重。
此刻直接跳到下一步驟。
紅綾一扯,她面向他。
口令官喊“夫妻對拜”,她站得筆直沒動。
“神女,我的脾氣一向不好,再拖下去,鳳起舞能受得了多久的刑,我可不清楚。”
她深呼吸,剛彎下一點身子,就被一支飛箭打斷。
“三哥好生不要臉,說好合作後你要皇位我要神女姐姐,怎得瞞著弟弟我搶了婚?”沈彥霖放下手中的弓箭,眼神冷得可怕。
他一身墨色金紋的騎裝,穿過長長的青石板路,朝著紅色婚服的二人走來。
丟下手中弓箭同時拔出腰間的長劍,隨著他的接近,有計程車兵要動手阻攔,卻被隱藏其中的臥底壓制。
沈離看著反了大半水計程車兵,拳頭緊握,臉色看不出什麼,到這個時候了,他依舊能維持表面的矜貴與冷靜。
少年一把斬斷綢緞,將她拉到自己身後。
“三哥,既然你先不遵守遊戲規則,弟弟我只好也掀棋盤,你不會怪我吧。”伴隨著他無辜的聲音,還有沈離鉅變的臉色。
一身婚服的男子猛噴出一口毒血,單膝跪地,愣惘看著地上的血跡,眼底都是被算計的怒氣和不可置信。
“解藥……”
“三哥終於發現了——你讓人偷的解藥是假的。”沈彥霖聲音上揚。
怎麼可能,他明明找人試過了……
沈離自負慣了,對待沈彥霖從來都是看不上的狀態,沒想到會在陰溝裡翻船。
“神女姐姐,手疼嗎?”少年收回視線,低頭看向她被勒出紅痕的手腕,眼底劃過疼惜,輕柔捧起揉了揉,“別怕,我會幫你的……”
關雎雎沒有感動,看到他這副模樣,兀地冷嘲一笑,“你在裝什麼?”
“你早就埋伏好了人,說明你一早就知道今天會發生什麼。”
“我猜猜看……鳳起舞其實在你那裡吧,你也打算用她威脅我?”
織女沒了仙衣回不了天上。
她主動留下把柄,就是為了看他們爭得頭破血流。
沈彥霖聽到她的質問,抬起無辜的狗狗眼,愛意滿滿看向她,“神女姐姐,我只是想讓你陪著我。”
對啊,他們只是因為喜歡,所以用了些手段而已。
他們怎麼能說是小偷呢?
他們是情聖啊~
關雎雎笑了,徹底冷下臉,伸手用力扇了他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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