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雎雎輕笑,將煉製的本命武器縮小後,成了左耳的吊墜。
回去繼續修煉。
天演老祖在山洞中留下了很多秘籍和修煉功法。
她既然要裝,自然要全數習得才不會出破綻。
而且天演老祖當初堪破了世界真相,生了心魔,找了許多關於時空和世界意識的資料,雖然很多記載完全在胡扯,但有一些還是很有用的。
關雎雎翻看著天演老祖的手寫筆記,不過一會兒,就聽到傳音喚她過去。
她看向外面初升的太陽,終於對修仙界時光如白駒有了概念。
明明才看了一會兒啊。
她將東西收進儲物空間,袖子一揮消失在洞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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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是內門大比的日子,本該是天演宗內部的事,卻來了一堆其他門派的代表。
小小的內門大比,卻有了十年一次的門派大比的既視感。
昨日在知道老祖會來觀賽後,諸位長老弟子紛紛神經緊繃,抓緊修煉的修煉,確定流程的確定流程。
幾乎不想在這位大佬面前出現絲毫紕漏。
高臺上,正中央的位置,虛席以待。
一道流光出現,少女穩穩落在了位置上,懶洋洋往後一靠,俯視著曠闊的廣場和人山人海的修士。
她一襲流光仙裙,黑色的裙襬上,是烈火般的紅紗,隨風飄逸,那雙惑人的桃花眼冷冷一挑,透著冷漠和強大氣息。
左耳懸著的赤黑耳墜,刃口晃動間偶爾閃過一絲寒光。烏髮隨意一根簪子束起,隨著她坐下,鋪散在華椅上。
明明不過是金丹,卻無人敢得罪。
畢竟她剛重生歸來,就達到這個水平,可見這位萬年前的大能手段不少。
更別說老祖天資卓越,煉器煉丹都不在話下,修仙界凡是她煉製的武器丹藥,都是無價之寶。
傳奇真正出現在眾人面前,自當心存激動崇拜,別說輕視她修為了,拍馬屁還來不及。
“拜見老祖!”
所有人無論在做什麼,齊齊停下朝著少女彎腰行禮。
“嗯。”她淡淡出聲,將腳交疊後雙手搭在膝蓋上,隨意敲了敲,“不用管我,諸位自便。”
她說是這般說,但是場上氣氛卻還是比她未來時凝重嚴肅了些。
凌塵就坐在她一旁,閉目養神。
場下的賽事照常進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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