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熱的吐息交換著。
狹窄的車廂裡,他將她抱入懷中,一隻手抓住她的兔耳朵,一隻手抬起她的下巴,讓她看著自己,“雎雎,你確定?”
他給她最後一次機會,一旦她點頭,就再也沒辦法回到從前的關係了。
最後一次,只要她露出一點抗拒的表情,他立刻收手,今天的一切都當作沒發生。
少女親得好好的,突然離開,頓時不滿蹙眉,“還要……”
她現在根本聽不清他說什麼,臉頰紅潤,宛若可口的蘋果,卻說著更加誘人的話。
李澤舟嘴角揚起,再也不顧慮了。
低頭再次和她親個夠。
等她安分了一點,才重新開車。
不過這次的目的地不是李家,而是他的房子。
車駛入別墅後,他將人抱了下來,然後走進去。
別墅的燈一路亮到頂層。
然後徹夜未滅。
直到清晨陽光從地平線升起,臥室的燈才關掉。
坐在別墅頂層的墨宴百無聊賴打了個哈欠,感知到終於消停的動靜,翻了個白眼。
眨眼消失在了房頂,出現在了凌亂的房間裡。
他打了個響指。
關雎雎瞬間睜開眼睛,看到他瞬間將自己埋進被子裡,很是疲憊的神情帶著一股惱意,“你非要現在過來……”
她的聲音沙啞不成樣子,露出的胳膊都是密密麻麻的紅痕,連兔耳朵都藏不住了,看起來昨晚著實是累慘了。
墨宴冷漠掃了她一眼,然後嫌棄看向李澤舟,伸出手,一股黑色的氣流湧入他的身體。
感知到之前建立的連結斷裂,他的眼神陡然陰沉,異色瞳孔裡翻湧著暴戾的殺意,一把掐住少女的下頜,聲音冷得刺骨:“你——到底動了什麼手腳?”
關雎雎被他捏得生疼,眼底浮起一層生理性的淚光,“我做什麼?”
她捂著被子的指尖攥得發白,“我難道不是按照你說的在做嗎?”
他冷然看著她嘴硬,指尖用力,她疼得嘶了一聲。
“裝傻?”
“你以為我會像季若墨和李澤舟他們那麼好騙?”
他笑得有些殘忍,眼神微微眯起,突然鬆開手,居高臨下地睨著她,“你不說,我也有一萬種辦法讓你開口,但是最後你是死是活,就說不定了。”
關雎雎眼簾低垂,渾身緊繃到極致,身側的李澤舟仍陷在昏睡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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