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漿沒過他脖頸時,她突然甩出白綾纏住其腰身,猛地將人拽出,甩向巨型蜈蚣。
在妖獸被吸引瞬間,驟然提劍,在裴羨元上一道致命攻擊上又加了一道。
猛烈的劍氣將妖獸劈成兩半,含有劇毒的血灑了少年滿身。
他被重重摔落在地,在泥濘中翻滾數圈後狠狠撞上樹幹。
關雎雎拿到妖獸五品的妖丹和守護的靈草後,緩步走向他,看著他蜷在樹下劇烈咳嗽,每口都帶著黑血塊。
他抬眸看向來人,視線恍惚間,呢喃喊出:“師姐……我疼……”
“認錯了,我可不是你倒黴的師姐。”她的聲音透著無邊冷漠。
裴羨元瞳孔聚焦,看到是她,不知為何,心底生出失望,“關小小……你怎麼在這裡咳咳咳……”
凌塵走近時,恰好聽見少年清晰地喚出少女的名字,兩人顯然是舊識。
少女蹲下身子,將他有些粗暴扯起來,低頭作勢要吻。
凌塵氣息驟變,一個箭步上前扣住她的手腕,“你別動,我救他!”
裴羨元不清楚她剛剛低頭要做什麼,也不懂突然出現的陌生人為何這般惱怒的模樣。
他被妖毒折磨,幾乎要昏厥過去。
關雎雎很快鬆手,到一旁看著二人。
看到凌塵沒立即動,眼神催促:快啊,再不救人就死了。
凌塵閉了閉眼,強壓下心頭翻湧的怒意,修長手指從儲物戒中取出一枚七品解毒丹,餵給少年。
“七品?!大手筆啊。”她語氣有些可惜,“真是浪費,我來不是更快。”
“你以後不要隨便這樣。”他嗓音沉得能擰出墨來,看向她的眼神幽暗。
“怎樣?”
“就是……親別人,這樣不好。”
“可我是在救人啊,你不就是這樣被我救的嗎?為什麼你可以,別人就不行。”她不解。
對啊,為什麼他可以別人不行?
凌塵袖袍下的手拳頭緊握,有些狼狽移開視線,“我也不行,男女有別,這種傳渡功法只能……在最親密的夫妻之間用。”
“夫妻嗎?”她手指敲了敲手臂,眼底劃過思考,最後落在他身上,“那如果我們成了夫妻,是不是以後能一直親你了。”
“什麼?!”他兀地抬頭,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藏在袖子下的手有些顫抖。
她怎麼可以隨意同一個剛認識幾日的男人,說出這樣的話!
“我說的不夠明白嗎?”她歪著頭,目光在他與昏迷少年之間游移,“我發現比起其他人,我更喜歡和你親,那麼我能和你當夫妻嗎?”
凌塵呼吸驟滯,喉間彷彿堵著千言萬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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